第21章 白菜丰收

有镖局的大家伙帮着干活，林穗挣的系统积分越来越多。 镖局平日的吃喝，她总用积分换。系统商城的东西比市面上好。 省下来的钱，她都攒着。 再加上平时卖菜卖饼挣的钱。 小抽屉里的铜钱，十枚十枚的小串攒出了第二层。 林穗数了数，一千文。 她把它们串成一整吊，这是她第一次有了自己的一吊钱。 虽然赶不上妆匣里的那些碎银的速度，但这些钱，每一枚都沾着她自个儿的汗。 白菜出苗半个月，菜叶已经绿油油地嫩。 她用手丈量，巴掌大的叶片，可以下锅。 她小心剥掉外层叶子，留着中间两三片，可以再长。 剥下来一大把，能炒好大一盘。 林穗分两盘，一盘就普通素炒，另一盘用肥肉碎炸油，白菜下锅炒得更香。 但她都得尝尝，不是每家都舍得用猪油炒。 叶子菜，怕就没有猪油，叶子就不软和，青汁味重。 两盘菜端上桌，大家眼睛都亮了。 “这就是我们后院的白菜吗？这么快就能吃了？”瘦猴提起筷子夹了一片，没急着吃，而是看大小、色泽。 林穗点头，“嗯，这种嫩白菜，伏牛县上没有，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吃得惯，我们先试着尝尝。” 大伙一尝，连声称赞，“这味儿真不错！” “三伏天的菜没这么嫩的，这菜种的真好！” 林穗不好意思地在围裙上蹭蹭手，“大伙儿都帮了忙的……这种子好。” 瘦猴习惯性打听，“唉？这种子哪儿弄的？这茬卖完咱还种吗？” 林穗动作顿了顿，低头拿筷子夹菜，“哦……来的时候，路上……路上碰到货郎，随手买的。” 走南闯北的货郎不少，在路上遇见不奇，没人追究。 “再要种，我问问疯货郎那儿有没有。”林穗说。 疯货郎现今在集上也有名了，起初瞧他热闹的多，不敢近前。 有个小娃找他买冬天才有的糖人，他竟真给拿出来了。 后来，大家有个啥平时买不到的东西，就找他买。 要价贵是贵点，但只要问，基本都有。 他说话听着怪，跟人说话的模样也怪，大伙儿都喊他疯货郎。 这么说，瘦猴也没再往下问。 猪油炒的和素炒的都吃完了，林穗觉得口味都好，猪油的香软，素炒的清脆。 “这嫩白菜长得好，咱摘第一茬去集上卖吧！”林穗提议，“明天早上摘，这菜水分足，嫩，我怕晚上摘了，明天不好了。” 宋凛觉得合适，“那明儿早上，我们早点儿起来去摘，人多，耽误不了多大时候。” “好！”林穗点头。 第二天一早，镖局里大伙都起来摘菜了，连老根儿都来了。 老根儿拉了个板车来，菜有地儿摊开摆。 林穗今天不在厨房忙，她自己种的菜，想亲自摘。 白菜叶上还载着露水，翠莹莹的。 一颗一颗摘下来，“咔呲”“咔呲”脆生生地响。 摘完一茬，林穗直起腰，竟觉得腰酸。 但心里高兴。 以前卖的是天生地长的野菜，卖不出价来。 这嫩白菜可不一样，水灵灵的。 三伏天里，别处没这样的菜。 价格要比野菜卖得高，但又不好太高，高了没人舍得要。 她在心里把价定好了，六文钱一把，十文两把。 白菜整整齐齐码上板车，林穗又回后厨烙饼。 现在野菜少了，她包饼子不够用，换了荆芥馅儿，还换了新烙法。 荆芥塌饼在伏牛县卖出了名，好些人听街坊说好吃，找过来买。 白菜上集第一天，李大娘立刻就买了六把。 “大娘，你不先试试吗？”林穗替她担心，万一这白菜包馄饨不是那回事儿…… 李大娘却说，“你这菜看着就好，你能拿出来卖的菜，我放心得很！” 林穗小心给李大娘装上，又送她一个荆芥塌饼，“饼还是热的，您趁热吃。” 李大娘这会儿还没生意，笑呵呵接过来，“这荆芥包馅儿我还是头一回见，但你这包的还挺好吃！” 林穗搭话，“我一开始也不敢包，这个菜味儿窜，试了几种办法。 烙荷包饼，把凉拌的荆芥叶夹在里头吃，也好吃。 就是这凉拌荆芥夹在里头时间长了就软了，没法拿出来卖。” 李大娘支招，“你也弄个炉子来呀，一边烙一边卖，肯定卖的更好！” 其实这事儿林穗还真想过，只是置办炉子和铁锅又是一笔大开销，她不想平添负担。 林穗笑笑，“顺道卖卖饼罢了，再带炉子和炭出来，太麻烦。” 但她眼里的可惜，宋凛尽收眼底。 这嫩白菜卖的好，一板车菜，一会儿就卖了大半，还剩十来把。 不一会儿，又来一个妇人。 她看到宋凛等人，愣了愣，又看看林穗，“凌风镖局如今还护卖菜的镖？” 瘦猴一眼认出人来，那是伏牛县最好的酒楼——福仙居的管事。 客气拱手，“张管事今儿亲自出来采买？这是我们镖局自个儿种的菜，整个伏牛县独一份儿，这都快卖完了。采点儿回去尝尝？” 张管事垂眼看看菜，“本是出来寻些蜜饯果子，这菜看着倒是鲜灵，拿几把回去试试。” 林穗拿了四把递过去，张管事却一挑眉，“这四把不够厨子试菜的，剩下都装上。” 林穗一听，笑眼弯弯，“好嘞，这就给您装上。” 瘦猴拦了拦，“哪儿劳动您亲自带回去？我们直接送到福仙居后厨。您看成不？” 张管事抬了下下巴，“行吧。直接送过去。” 瘦猴转头跟众人使了个眼色，将板车一抬，往福仙居去了。 宋凛虚扶了一下林穗的后腰，“回去吧！这事儿瘦猴办得妥。” 提前收摊儿，大家都高兴。 林穗跟周围的摊主打了几声招呼，便跟着回去了。 不一会儿，瘦猴推着板车回来了，钱袋子往柜台上一搁。 “福仙居的买卖我谈下来了，今后每日我们都往福仙居送一车菜，甭管种类，只要菜好，就给钱。” 林穗眼睛亮得跟星子似的，“真的啊！” 她还怕菜种多了烂在地里，这下好了，有了稳定的销路，怎么都不愁卖了！ 她便开始在心里盘算，这茬白菜收完，能再接着种点啥。 晌午吃饭的时候，宋凛当着大家的面开了口，“我想了想，如今买的东西越来越多，倒不如直接在门口摆。 这边窗子开了，支个炉子在里头，现烙现卖。不用来回折腾。 大家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