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游湖赏景

隔着院墙，九条靖子能清晰听到里头传来的女子娇笑声。 且此起彼伏，哼哼唧唧，不止一人。 靖子立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 出身顶级华族豪门，她自幼见惯了父兄身边环绕的各色佳人，对这类事已习以为常。 所以倒也谈不上反感。 只是此刻立在门外，听着院中笑语缠绵，难免有些局促羞涩，耳尖悄悄染上一抹淡红。 她听了一阵，便往后退去，打算暂且避开，晚些再过来传话。 或者，直接叫侍者代为转达。 等回到院中时，靖子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散去，眉眼间仍带着几分不自在。 二条结衣瞧出她神色有异，连忙上前问询：“你这是怎么了？脸红红的。” 靖子略有些难为情，抿了抿唇，犹豫片刻，还是低声将方才在东野朔院外听到的情形如实说了。 二条结衣一听，眼中顿时泛起好奇，兴致盎然：“竟有这事？那我倒要去听听热闹。” 她说着随手取过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脚步轻快地溜出院落。 夜色渐浓，庭院间的石径隐在暗处。 她放轻脚步到院墙侧边，悄悄站定，屏住呼吸，探头往院内侧耳细听。 过了好一阵，她才踮着脚悄悄返回。 脸上，比方才的靖子还要红。 “胡闹！这要是叫人知晓，多丢人。你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九条靖子蹙眉说道。 “姐姐不也听了？”结衣不服气地反驳，眼中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贼刺激呢！” “我那是无意中听到的。一听见就退回来了，哪里像你，还专程跑过去听。” “那里听了多大会儿？几分钟？” “哪有几分钟，顶多几十秒罢了。” “那定然是没听尽兴。”结衣微微凑近，压低了声音，“姐姐，你说……那种滋味，究竟是怎样的？” 靖子迟疑片刻，轻声应道： “想来……该是别有一番滋味吧。” …… 一夜无话。 翌日，依旧雪花飘飘。 东野朔醒来时，窗外天色才蒙蒙泛亮，清浅微光透过窗纸漫入室内。 他昨夜歇息得不算晚，此刻早已神清气爽，睡意全无。 洞爷湖这边的纬度虽比根室稍低，可正值隆冬时节，也不过四五点天色便黑透了。 吃饭玩乐过后，再无旁的消遣，没到十点钟就睡下了。 被窝里暖意氤氲，身旁女子肌体温软，呼吸轻柔。东野朔并未流连温存，利落起身穿好衣物，步出了卧房。 庭院里的积雪已被早起的侍者清扫过，地面只余下浅浅一层残雪，踩上去簌簌轻响。 他简单洗漱完毕，当即站定身形，沉腰坠肘，施展开八极拳的招式。 拳脚起落沉稳刚猛，吐纳间气息绵长，在清冷的晨雪之中，动作一招一式尽显遒劲力道。 两个年轻侍女立在廊下，看得目不转睛，眸中满是倾慕。 一套拳法练罢，东野朔周身沁出一层薄汗，晨起天寒，温热的气息遇冷凝成缕缕白雾萦绕身侧，身姿挺拔，自有一番凛然气度。 一旁侍女连忙上前递上干净手巾。 他抬手草草拭去额角与颈间的汗珠，淡淡开口：“替我宽衣，我要泡汤。” “嗨一！” 侍女躬身应道。 …… 汤泉暖意浸身，泡了一会儿后，东野朔便起身出了汤池。 此时屋内的千代子与知津子也已悠悠转醒，三人便一同享用早膳。 二女经过润养，又酣睡了一整夜，此刻容光焕发。 眉眼舒展灵动，肌肤莹润透着淡淡光泽，整个人精神饱满，举手投足间尽是温婉明媚的气韵，周身都透着松弛又明媚的神采。 等用过早餐，稍作整理收拾，便一同移步至隔壁九条夫人的院落。 昨夜有下人传过话，今日结伴游湖赏雪，大家都有兴致，索性一同前去。 刚进院落，便见九条靖子、二条结衣早已等候在此，九条夫人也梳妆妥当，仪态端然。 瞧见东野朔一行人走来，她浅笑着招呼，语气温和从容。 却说这九条夫人身体素质还真不赖。 寻常女子初次承受东野朔，往往身子酸软，总要静养一两日才能缓过神来。 她却只休息一夜，便全然不见疲态。 此刻她眉眼温婉，面色红润莹亮，身姿挺拔舒展，举止间优雅从容，不见半分倦怠。 反倒比平日更添了几分柔润明媚的气韵，神采落落大方。 她抬眸望向东野朔，眼底倏然掠过一抹缱绻柔情，不过转瞬便敛得干干净净，神色重归端庄平和。 半点不曾被一旁的靖子与结衣两名小辈察觉。 待心绪平复，她笑着抬手示意众人：“人都到齐了，那我们便出发去湖边吧。” 众人纷纷应声应允。 洞爷湖因湖底地热涌动，是有名的不冻湖。 纵使正值隆冬，湖面也不曾封冻，澄澈湖水静静流淌。 水汽自水面袅袅升腾，化作一层朦胧白雾萦绕湖面，与漫天飞雪相融，烟波浩渺，景致别有一番清逸诗意。 众人行至湖畔码头，一艘大型豪华屋形游览船已然泊岸等候。 整船由名贵实木精工打造，船身宽阔敦实，气派十足。 整间舱室完全封闭，密不透风，足以隔绝隆冬的风雪。 舱内空间敞亮开阔，正中燃着炭火暖炉，暖意四散。 一侧布设雅致吧台，各式酒器整齐陈列，各处都辟有舒适休憩区域，桌椅软垫一应俱全，便是终日泛舟、置酒闲谈也十分惬意。 船底搭载低速柴油机组，运转时平稳低鸣，全无嘈杂震动，行船安稳无声。 有下人搭好登船踏板，垂首引路。 众人依次拾级而上，刚踏入舱内，便被融融暖意包裹，瞬间褪去了户外的寒凉。 九条夫人从容落座，众人也相继入席，侍女即刻奉上热茶与精致茶点。 船工解开船缆，随着引擎低沉轻响，巨船缓缓驶离码头，稳稳向着湖心行去。 湖面白雾袅袅，飞雪漫天，澄澈湖水在风雪中泛着粼粼波光。 庞大的船身破开雾气徐行，两岸景致在风雪里若隐若现，一派清逸悠远的冬日湖景。舱内人声笑语悠然，暖意融融。 一行人伴着湖光飞雪，自在徜徉其间。 东野朔坐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雪景，便有些坐不住了。 舱室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女人们已褪去外衣，只着轻薄内衫。 绫罗绸缎贴着窈窕的身段。 她们或倚或坐，姿态慵懒闲适，举手投足间衣料轻动，隐约勾勒出腰肢与胸脯的柔美曲线。 几缕幽香在暖气的蒸腾下愈发浓郁，脂粉香、女儿香，还有淡淡的发香交织在一起，丝丝缕缕往鼻息里钻，实在叫人心神微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