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狭鳕群，小胖的震撼

这个狭鳕鱼群的规模超级大。 现场这七八艘渔船，仅仅只是围住了整片鱼群很小的一块区域。 还有不知多少鱼儿正顺着洋流迁徙游走。 探鱼仪屏幕上回声光点连绵铺展，看不到边际。 目之所及，乌漆麻黑一片，啥也看不到。 东野朔不管这那的，直接招呼随行渔船，开展围网作业，猛猛搞钱。 所有渔船立刻散开，巨型围网被下放到水中，沉重的网铅带着网壁向下沉落，拉开后，化作一道水下高墙，阻断鱼群的去路。 随着围网包围圈渐渐成型，网内无数的的狭鳕感受到了危机。 它们在海水之中慌乱冲撞，大片银灰色的鱼儿翻搅涌动，整片海面都随之微微隆起。 无数尾鳍拍打着海水，激起一圈圈细碎的浪涌，海面泛起大片密密麻麻的涟漪。 无数狭鳕鱼向着四面八方拼命游动，一次次冲撞着围网，可结实坚韧的渔网牢牢挡在它们身前，每一次撞击都只能换来绳索的震颤。 水下，庞大的鱼群如同被困住的洪流，在闭合的巨圈之内来回盘旋打转，想要寻找到一处缺口突围逃走。 也有无数鱼儿跃出水面，试图从上方逃脱。 一时间浪花四溅，水声翻腾，整片海域彻底沸腾起来。 东野朔立在窗舷边，手持无线电手台，亲自指挥着众船协同作业。 他神色沉稳从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遭每一艘船的灯火与海面翻涌的浪涛，一条条指令透过手台传出。 这玩意儿他手拿把掐。 老太太纳鞋底，撂下的活儿了。 小胖吉野福太郎站在他的身边，呆呆望着眼前这震撼的一幕。 漆黑无垠的大海之上，探照灯交错扫动，惨白的光束照射沸腾的海面。 成千上万的狭鳕不停冲撞着巨网，不断的跃出水面，然后砸落回海中，溅起高高的水花。 渔船上的绞车轰鸣不止，粗重的缆绳一点点收紧，巨大的包围圈缓缓向内收拢。 小胖看得心神震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前他只见过近海小小的撒网捕鱼，何曾亲眼见过这般横跨数百海里的大型远洋围捕。 海风裹挟着腥气扑面而来，耳边满是海浪、引擎与绞车交织的轰鸣。 这一刻，他真切体会到大海蕴藏着何等庞大的财富。 他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一网踏马的得值多少钱啊？ 不懂就问。 小胖当即向东野朔问道，“东野大哥，眼下这一网，你估计能捕到多少鱼，能赚多少钱啊？” 东野朔闻言，想了想道，“千把吨总有的吧？狭鳕的价格现在每吨能有两千円……” “那就是两百万！”小胖迫不及待地脱口抢答。 “斯国一！太厉害了！一网便是两百万收益！怪不得先前的沙丁鱼你根本看不上眼。捕鱼竟然这般赚钱！” 小胖激动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两百万円，普通人一辈子都未必赚的到。 他之前开餐厅，一年能赚二十万，也要十年。 可在东野朔这里，仅仅一夜之间，便随手收入囊中。 这差距实在太大了。 让他唏嘘不已。 他侧头望向神色平静的东野朔，心中满是敬佩，同样也生出无限向往。 东野朔见状只是淡淡一笑。 “这不过只是小场面罢了。去年我在鄂霍次克海捕捞大马哈鱼，随便一网就价值大几百上千万，最高还有过超五千万円的记录。眼下这点收获，实在算不得什么。” “斯国一！” …… 随着时间推移，围网作业大功告成。 成千上万的狭鳕鱼被围困在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圆形网兜之中。 各船开始往船上捞鱼。 东野朔这艘渔船也是如此。 抵近网圈后，甲板上粗壮的机械吊臂缓缓转动，长长的悬臂自船舷向外伸展，吊着一张巨型抄网悬在海面上方。 钢索咯吱作响，操作人员扳动操纵杆，巨大的抄网缓缓下沉，张开大口探入翻腾的海水之中。 东野朔带着小胖下到甲板，来到船舷边，近距离目睹起鱼的场面。 咸腥的海风迎面扑来，脚下的甲板随着浪涛起伏，绞车与吊臂运转的轰鸣在耳畔不绝回响。 就见那巨型抄网没入水里后，兜住沉甸甸一大团鱼儿，吊臂随之缓缓向上抬起。 沉甸甸的抄网破水而出，无数狭鳕鱼在网中疯狂扭动弹跳，密密麻麻的银灰色鱼身堆叠在一起，水珠哗哗往下洒落。 抄网悬停在了渔船舱口上方，解开锁扣后，成吨的狭鳕便哗啦啦倾泻而下，尽数落进船舱之中。 小胖站在一旁，呆呆地望着源源不断倾泻而下的鱼流，眼睛瞪的滚圆。 一声声惊叹不由自主地自口中溢出。 这一网虽然只有两三吨的鱼，折算下来价值不过几千円，算不得多么惊人的收益。 可如此近距离直面眼前丰收的场面，小胖心底依旧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 耳边尽是鱼儿扑腾的响动，带着海水冰凉的腥气扑面而来，无数的银白鱼身层层堆叠。 这便是大海最慷慨的馈赠。 一网接着一网，吊臂起落不停。 巨大的抄网一次次扎入围网内满载而归，每次都能捞起两三顿的鱼获。 绝大多数都是狭鳕，可也混杂着一些体型庞大的海中掠食者。 东野朔就看到了旗鱼，金枪鱼，鲨鱼，甚至海豚的身影。 其中鲨鱼直接被割下鱼鳍丢回了海里。 这玩意儿也就鱼鳍值点钱。 鱼肉带着一股子腥臊味，价格特别低廉，都不值当拉回去售卖。 东野朔陪着小胖在甲板上观望了一阵轰鸣不息的起鱼作业，便带着他顺着铁制阶梯向下，往底层船舱走去。 这一趟主要就是带着小胖长见识。 踏入底舱，上方的卸鱼口正源源不断地倾泻下成堆的渔获。 有工人将其分拣。 数量最多的狭鳕顺着传送带直接送入深处的冷库存储。 其余混杂的大型鱼类则几乎都需要宰杀放血处理。 有多名工人正在进行这项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