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督战第一先锋军

咻！ 箭出如电。 那名正挥刀督战、嘶吼指挥的队正，喉头一凉，声音骤断，血喷溅而出，身子抽搐两下，便重重栽进尸堆里。 “击杀叛军队正，全属性+10，白银10两，寿命+10天。” “箭法熟练+1。” “中级箭法圆满，晋升【高级箭法】。” 箭矢离弦命中的一瞬，提示声已在脑中响起。 箭法精进，不是虚的。 以前百步之内，他能稳中靶心；如今只要弓够硬，一百五十步内，指哪打哪。 这，就是高级箭法的底气。 再往上练透，便是真正意义上的……箭无虚发。 力气够、弓够强，便是百步穿杨、破甲裂胄的神射手。 “箭更准了。” “一百五十步，说中就中。” “等我全属性过三百，光是力气一项达标，就能开五石强弓。” “到时候箭锋所向，寻常铁甲跟纸糊的没两样。” 李宣心头一热，却没多耽搁……机会不等人，杀敌正当时。 目光扫过城下：找军官，专挑有衔儿的。 弓拉满，箭离弦。 城头守军大多对着云梯、临车和城下攒射，箭雨密布，但真正一箭毙命的极少。 李宣不同……箭箭见血，箭箭要命。 咻！ 又一名叛军小军官仰面倒下，喉间插着箭，连哼都没哼一声。 箭法升了级，准头更刁，出手更快。 叛军攻势虽猛，隋军凭地势死守，阵脚未乱；刘弘基*来回调度，查漏补缺，处处兜得住。 伤亡不断，可城关始终稳如磐石。 “往前冲！不惜代价！” “拿下城池，许你们劫掠三日！” “冲！谁退，斩！” 后阵将领扯着嗓子吼，督战队提弓持剑，横在阵后……先锋军退无可退，只能拼命往上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攻防胶着不休。 城门前，尸体越堆越高。 撞门锤“咚！咚！”砸着城门，震得墙砖簌簌掉灰；乱箭之下，有人倒下，立刻又有人顶上；云梯、临车上不时有人惨叫着坠落……可隋军占着高地，死守不放，没人能登上来。 没人敢退……谁都明白：城若破了，绝无活路。 李宣手臂早已酸胀发麻，可拉弓、瞄准、放箭的动作，一次没停。 第一壶箭早射空了，眼下用的是第二壶。 又一箭钉进叛军旅帅胸口时…… 全属性，终于破关！ …… “击杀叛军旅帅，全属性+20，白银20两，寿命+20天。” “宿主全属性突破300点，奖励普通宝箱1。” “累计击杀敌军超50人，奖励普通宝箱1。” 箭锋入肉刹那，一股暖流无声漫过全身。 仿佛骨头缝里都涌出新力，筋骨舒展，气血奔涌。 先前连番拉弓积下的疲惫，被这股劲儿一冲而散。 气力不仅回满，甚至比突破前更沉、更韧、更耐久。 感知也更锐利……风向、距离、敌人微小的动作，全都清晰入脑。 “全属性破三百！” “战力翻了一截。” “现在拉这轻弓，跟玩似的。” “五石强弓？试试就试！” 李宣咧嘴一笑，可手没停，箭也没停。 “接着干！” “居高临下，这位置不白占。” 他压根没多回味突破的滋味，眼睛仍盯着城下…… 一边射杀冲得最凶的士卒，一边眼观六路，专盯那些披甲佩刀、呼来喝去的军官。 毕竟，只有带官衔的，才给全属性。 哪怕只是个火长，也能涨一点全属性，而不是只加某一项。 “击杀叛军一人，力量+10，白银10两，寿命+10天。” “箭法熟练+0.5。” “击杀……” 全属性一跃，他出箭更快、更稳、更狠。 杀敌的同时，属性也在涨；而基层军官接连倒下，让叛军指挥链开始松动、迟滞。 城下，已隐隐现出几分乱相。 这一幕，刘弘基全看在眼里。 他正守在城关高处，战局如何，尽收眼底。 “我军有个神射手，接连放倒好几个叛军军官。” 他盯着城下攻势，一眼就瞧出症结所在……敌军阵脚松了，指挥乱了，分明是被精准狙杀打懵了。 目光一扫城墙。 数千弓手轮番上前搭箭、后撤换人，动作利落，却也循规蹈矩。 唯有一人，始终立在垛口边，弓不离手，箭不歇发，拉弦如风，稳得惊人。 气力仿佛用不完似的。 刘弘基视线顿住……正是李宣。 城头一览无余，谁在拼命，谁在硬扛，他心里门儿清。 “等仗打完，让功曹查战报便知。” 他低声自语，又抬眼望向城下：“这波攻势看着凶，实则虚火上冲……军官倒了一片，底下人早没魂了。” 话音未落，他已扬声喝令： “放箭！别停！” “死守城门，一步不退！” “滚石檑木，往下砸！” 副将的吼声在城墙上炸开，一声接一声，撕扯着风沙与血腥气。 隋军咬牙死守，箭雨如织，滚木轰鸣，硬生生把叛军钉在城下。 叛军仍在猛攻。 可中间城关纹丝不动。 那架冲城锤撞得震天响，门后却早被夯土填实、巨木顶死……光靠蛮力，撞十年也撞不开。 叛军后阵。 田临面色阴沉，指节捏得发白。 两个时辰，连城垛都没摸到。 “倒真小看了这群朝廷鹰犬。” 他冷笑一声，眼神冷厉：“传令……第二先锋军，即刻压上！” “督战第一先锋军！” “行军总管给我往前冲！退半步者，当场斩首！” 号令一出，后军一支整装待发的万人队立刻涌向城关。 而第一先锋军……已成弃子，再无退路。 “操！” 第一先锋军行军总管啐了一口血沫，脸色铁青。 第二军一上来，等于把退路彻底封死……想活命？要么破门，要么死在城下。 这就是战场。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猛地拔刀劈空：“投石机，再向前推十步！瞄准城楼，给我砸！” “全军……跟我上！” 城关之上。 刘弘基见敌军增兵，眉心一拧，却没半分迟疑。 他大步踏上箭垛，声音洪亮如钟： “弟兄们！第一波叛军已垮了半截，现在又来添油！” “但咱们只要守住这一道墙，他们就永远进不来！” “城破，家毁；人亡，国倾！” “今日……我刘弘基，站在这儿，跟你们一块儿守！” “杀！” “杀……！！！” “杀……！！！” “杀……！！！” 隋军齐声怒吼，声浪掀得旌旗猎猎作响。 压力陡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