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准备

“24日的仪式究竟是什么呢？”马洛靠在旅店的床边，俯瞰着下方活动的人群，陷入了沉思。 在离开五号码头前，阿德里安的话引起了马洛的深思，从这几天的交谈来看，24日的仪式似乎与自己和阿德里安都脱不开关系。 他不太确定，但从内环崇拜恐虐和这几天阿德里安和自己“训练”来看，他隐约觉得所谓的仪式就是他和阿德里安在八角笼里干上一架…… 还别说，马洛越琢磨越觉得这件事非常有可能。 从这几天和阿德里安的训练过程来看，马洛觉得自己有很大几率获得战斗的胜利的…… 想到这里，马洛对内环接下来的行动有了心理准备，但另一方面他也好奇，距离24日越来越近了，内环要如何通知自己前往集会地点呢？ 就在马洛这样想的时候，埃尔莎拿着一封信件走进了房间。 “旅店老板说今天上午有人送来信件，说要交给你。” “这么快？”马洛来迪特斯港的消息没几个人知道，而要这样给自己传递消息的，只有内环的人。他接过信件，拆开蜡封，上面只有一句话。 “24日，傍晚，贝希摩斯酒馆，你一个人来。” 在埃尔莎不解的目光中，马洛将纸张一点点撕碎，他又一次走到窗前，目光所及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内环监视自己的探子。 不管怎么说，24日，他总会搞清楚一些事情的。 …… 23日清晨，马洛又一次带着浑身的酸痛从睡梦中醒来。 今天虽然不用和阿德里安打交道，他也同样闲不下来，毕竟明天就是24日，马洛要在今天做好准备。 “今天的计划是什么？”在用过早餐后，埃尔莎收拾房间的同时询问着马洛。 马洛沉吟了一会才说道：“今天的事情，可能还真不少。” 从内环传过来的消息来看，24日的仪式很大概率在迪特斯港附近。 贝希摩斯酒馆应该是单纯的接头地点，如果内环连这个迪特斯港的老牌酒馆都渗透了，那他可能得重新评估内环的能量了。 从男爵领出发的时候，马洛并没有考虑自己可能在迪特斯港和人动手，所以他并没有准备相应的护具。 既然24日的仪式很可能是战斗，他确实要做一些准备。胸甲之类的东西太过夸张，但带铁片的护手之类的东西还是可以的…… 但事情的变化比马洛想象的要快。 “你听说了嘛？那个卖酒的布伦纳让猎巫人带走了……” 护手这种东西只要大小合适，材质合适就能够发挥作用，马洛紧了紧护手的绑带，就听到了街边人的讨论。 “听说他将酒水卖给不该卖的人手里了，尤里克在上，这生意到底还能不能做了？我们只是商人，难道还要分辨哪些人是邪祟吗？” “现在可不是以前了。”另一个声音压低了嗓子，“最近那些怪事越来越多，谁知道那些人是不是……” 马洛的脚步并没有停留，因为相关的讨论时不时的就会传入耳中，这件事成为了今天迪特斯港的焦点事件。 猎巫人的进度远比他想象的要快，小鲁道夫的行动甚至都没开始。如果对方的目标是兄弟会内环，那么她恐怕很快就能锁定老猪与木桶酒馆，进而锁定兄弟会，然后…… 就可能波及到自己…… 马洛叹了一口气，内环的威胁刚刚有了眉目，而猎巫人又追了上来，二者都在催促着他尽快了结这些事。 在离开集市之后，马洛前往了贝希摩斯酒馆坐了一会，可惜的是，并没有什么收获。作为海港城市的酒馆，这里一天来上几个陌生面孔再正常不过了。 这应该内环敢于将接头地点放在这里的原因。 看起来，除了24日的仪式，自己可能很难获得更多的线索了。 …… 预密月，24日上午。 昨天下午的调查没有什么收获，马洛干脆专注于准备今晚的仪式，他将新买的护手戴在手上，仔细地调整着绑带的松紧。 埃尔莎在马洛的身前，低着头整理马洛上衣的扣子，将领口的扣子系好后，她轻轻地环抱住马洛，低着头。 跟着埃尔莎的动作，马洛也跟着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将双手环抱住埃尔莎。 “不用担心我。”到了今天，马洛反而开始放得开了，他低下头下巴紧贴着埃尔莎的额头，深吸了一口气，“内环那些家伙想让我做的，只是一场战斗而已。” 埃尔莎用力地摇了摇头。 “听着，埃尔莎。”马洛拽着对方的手，从桌面上拿起了两张信封，“如果明天日出之前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带着这封信去科勒男爵府，把他交给科勒男爵的管家。” “之后你就在科勒男爵府等着。”接着他指向了另一封信：“而这一封，明天太阳落山之前的时候我还没回来，你就带着这封信去找猎巫人。” 前者是拜托科勒家族在迪特斯港周边搜救自己的请求，而后者，某种程度算是他和兄弟会内环玉石俱焚的底牌。 马洛很惜命，但必要的手段还是要准备的。 “我很想和你一起去。”埃尔莎进行着最后的努力。 “但如果我陷入绝境，你是我最后的底牌。”但当马洛如此回应的时候，她也无话可说了。 在交代完这些事情之后，马洛也无事可做，两人就这么在房间里静静地陪伴着彼此。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太阳渐渐西斜，马洛也到了出发的时候了。 “时间到了。”马洛从床边站了起来，他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我出发了。” “马洛。”没等他走到房间的门口，埃尔莎叫住了他，在他回头的时候，只感觉到唇边一阵温热，随后埃尔莎已经退开。 还没等马洛说些什么，就被埃尔莎用手指挡住了嘴。 “我会按照你交代的事情去办，但……”因为情绪激动，埃尔莎的言语停顿了一下，“既然你要面对一场战斗，那就容我祝您得胜归来。” 马洛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房间…… …… 贝希摩斯酒馆，大门口。 “呦，马洛少爷，挺准时的。”看着格奥尔格的那张脸，马洛从来没有觉得对方如此欠揍过。 “是啊，毕竟你们都追查到我下榻的旅店了，想不来也不行啊。” “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本来这段时间我就要来迪特斯港，和阿德里安聊过之后，稍微打听一下就弄清楚你住在哪了。”格奥尔格解释道：“反正过了今晚，我们就是自己人了。” “来，在出发之前，我先请你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