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漫威新手村村长

华尔道夫酒店，总统套房。 白墨从两米多宽的大床上醒来，落地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上午的阳光。 他揉了揉太阳穴，身边的金发模特还在睡，床单皱巴巴地缠在她腰上。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沓美金，随手甩在女人裸露的背上。 钞票散落的沙沙声把模特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白墨已经站在镜子前系衬衫扣子。 “白先生，这就走了？“ “上班。“ 模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一个身价两百亿的富翁，睡完超模第二天早上还要去上班，这话说出去谁信？ 白墨自己也觉得离谱。 他一边系袖扣一边想，自己到底图什么？ 穿越三年，钱赚了几百亿，模特睡了一打，车库里的雷文顿、布加迪、帕加尼加起来够开一个车展。 结果呢？每天还是要八点起床，穿西装，开会，看报表，跟罗斯那种老狐狸讨价还价。 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吗？ 他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 统治世界？别逗了。 统治世界意味着要管几十亿人的吃喝拉撒，要处理战争、饥荒、经济危机，还要被一群超级英雄盯着。 哪有现在舒服？卖卖武器，数数钱，无聊了找个超模灭火，天塌下来有钢铁侠和美国队长顶着。 有钱人的平淡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手机响了。 “白总，“林秘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有位客人在公司等您，自称是中情局的，说有事务需要当面跟您核实。“ 白墨系领带的手顿了一下。 中情局？ 他快速过了一遍自己的生意：跟五角大楼的合同走的是正规军购渠道，免税文件刚签下。 金并那边的民间渠道经过私人入手不走公账，查不到财团X头上。 税？白彤管的账，比白宫的财务报表还干净。 财团X可是家正规企业。 白墨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我马上到。让他等着。“ 二十分钟后，财团X大厦，第八十八层。 白墨推开会客室的门时，里面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曼哈顿。 灰色西装，半秃顶，面容和善，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听到门响转过身来，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白先生，抱歉打扰。“ 白墨在办公桌后坐下，打量着对方。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 菲尔·科尔森，神盾局八级特工，尼克·弗瑞的左膀右臂。 在漫威电影里，这个男人是复仇者联盟的粘合剂，后来在纽约之战中被洛基杀死，又因塔希提计划复活。 但现在，科尔森应该还在为弗瑞跑腿，到处调查超自然事件和潜在威胁。 “中情局？“白墨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证件。“ 科尔森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黑色皮夹翻开，中情局的徽章和照片清清楚楚。 “中情局国内联络处，科尔森探员。“ 他把证件收回去，语气不紧不慢，“白先生，根据上峰的命令，我们需要对财团X的武器销售渠道和技术生产车间进行例行核查。这是搜查令。“ 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白墨没看。 “科尔森先生，“他笑了笑，“咱们就别绕弯子了。“ 科尔森的微笑没变，但眼神微微一动。 “财团X跟五角大楼的军购合同有国防部背书，所有出口许可齐全，去年交了十二亿的税。“ 白墨掰着手指头数，“你要查我的销售渠道，应该先去找国防部审计处。你要查我的生产车间，应该走外资投资委员会的流程。“ 他身体微微前倾。 “而且，中情局局长上周还跟我一起打过高尔夫。他要查我，一个电话的事，不会派一个连证件名字都没印对的人直接上门。“ 科尔森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那种被识破后坦然的笑。他从口袋里摸出另一张证件，放在桌上。 神盾局的徽章，一只鹰。 “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菲尔·科尔森。“ 他重新坐下，“白先生比我们想象的更……消息灵通。“ “神盾局。“白墨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弗瑞派你来的？“ “弗瑞局长很关注纽约近期发生的一系列异常事件。“ 科尔森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台平板电脑，调出一段视频，推到白墨面前。 画面是军用直升机的夜视航拍，角度从高空俯瞰哈莱姆区。 绿色的巨人（浩克）和一个更大的鳞甲怪物（憎恶）在废墟中扭打。 然后三个身影出现了，蓝色的飞行怪人、金色的四翼悬浮者、灰白色的无面巨人。 三大干部围杀憎恶的画面。 视频经过剪辑，只有战斗片段，没有声音，但画面足够清晰。 纳斯卡的刀刃、禁忌的能量球轰炸、黏土人偶的重力球，每一个动作都被完整记录。 “这段视频来自陆军的直升机录像。“ 科尔森的声音平静但认真，“三个不明身份的超人类个体，在三十秒内压制了一个力量等级与浩克相当的目标。 我们还收集到了其他事件的报告。 斯塔克工业总部附近的岩浆怪物、地狱厨房的甲壳类生物袭击、布鲁克林港区的……齿板武器。“ 他看着白墨的眼睛。 “所有线索都指向财团X。白先生，我们需要知道盖亚记忆体的全部资料。 技术原理、生产数量、销售名单、库存位置，以及......“ 他顿了顿。 “你本人手里，还有多少这种东西。“ 会客室安静了几秒。 白墨看着平板上凝固的画面。 白成的纳斯卡、白彤的禁忌、白欢的黏土人偶，三道身影在哈莱姆的夜色中格外刺眼。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紧不慢。 “科尔森先生，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他放下杯子，笑容真诚得无懈可击。 “财团X是一家正规的军用科技公司，我们生产军用芯片和医疗设备。 你说的什么记忆体、什么怪物，可能是某种新型恐怖组织的武器，我建议神盾局好好查查。“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当然，如果神盾局有兴趣采购财团X的安防产品，我随时欢迎。林秘书，送客。“ 科尔森看着白墨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收起平板，站起身，经过白墨身边时停下脚步。 “白先生，弗瑞局长说过一句话。“他的声音很轻，“一个人如果太干净，往往意味着他藏得很深。“ 白墨微笑着与他对视。 “替我谢谢弗瑞局长的夸奖。“ 科尔森走了。 门关上后，白墨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科尔森的车驶出财团X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神盾局找上门了。比他预想的早了一些。 他拿起电话：“林秘书，通知白彤，所有记忆体相关的财务数据全部走B账户，生产车间转移到新泽西的备用工厂。“ 他挂掉电话，重新看向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 弗瑞想查他？随便查。 只要永恒记忆体还在他手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强迫财团X做任何事。 但神盾局的出现也意味着一件事。 记忆体的力量已经进入了官方视野。 接下来，除了罗斯之外，买家会更多，价格会更高，生意会更大。 神盾局也不是不能作为一个窗口给世界各国看看。 时代变了，单兵最强武器的诞生会改变战争的格局。 特别是昨晚的派对上，跟那些军方大佬喝酒时听到的，军方要对中东派遣军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