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巴掌降临，还不快谢谢永恒哥？

神盾局总部，指挥中心。 尼克·弗瑞站在巨大的监控屏幕前，正在和现场附近的科尔森进行加密视频连线。 “现场情况怎么样？”弗瑞问。 “汉默的无人机全面失控，钢铁侠在湿地穹顶那边，发布会主场已经疏散得差不多了。” 科尔森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夹杂着远处的爆炸声。 “白墨目前没有异常表现。他看起来只会逞口舌之快，刚才还把那个能变成掺杂体的秘书支走了，自己一个人留在台上。“ 弗瑞的独眼微微眯起。 “你觉得他是个只会动嘴的商人？” “至少目前......” “科尔森，记住一件事。”弗瑞打断他，“他是财团X的老板。 他的弟弟能跟钢铁侠空战，他的秘书能三分钟清空一支无人机小队，连他养的猫都能变成剑齿虎。 一个创造出盖亚记忆体的人，自己不可能没有手段。” 视频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科尔森的声音变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局长……你最好自己看。” 画面切换。 弗瑞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白色的装甲身影悬浮在翻涌的雷云中央，黑色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风雨雷电、冰雹大雾以他为中心疯狂旋转，天穹被撕开了一个洞。 “这不可能是人类拥有的力量……”弗瑞喃喃道。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伪装记忆体，银灰色的外壳在屏幕的冷光下泛着暗光。 这东西能让普通士兵获得三倍体能，已经被五角大楼视为改变战争形态的战略武器。 可跟屏幕里那个神一样的身影比起来，它就是个玩具。 盖亚记忆体到底是什么？是武器，还是……能拯救地球、改变世界的钥匙？ 弗瑞握紧了记忆体。 发布会主场，天灾正在消散。 雷云退去，风雨停歇。 白墨缓缓从天而降，落在弗兰克面前，白色装甲的靴底踩在满地狼藉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弗兰克。”他偏了偏头，“现在，你还想杀我吗？” 弗兰克看着地上马特的焦炭，看着丹尼和棍叟消散的方向，双眼通红。 “你杀了我的伙伴。”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们自己冲上来的。” “啊——！” 弗兰克不再废话，警骑驱动器扣上，加速记忆体插入。 “ACCel！” 红色装甲覆盖全身，引擎重剑拖在地上，ACCel拧动油门，化作一道红色残影直刺白墨。 白墨将空间记忆体插入腰间插槽。 “ZOneMaXirive。” 他的身形凭空消失。 重剑刺空，ACCel收势不及，踉跄向前冲了两步。他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左边？没有。 右边？没有。 头顶？ “在这。” 一只手掌扇了过去。 弗兰克面部火花炸起翻滚在地面转了两圈后，重新振作站了起来。 看见眼前的白墨，弗兰克条件反射地挥剑，白墨再次消失，重剑劈在空气上。 “这。” 又是一巴掌拍在头盔另一侧。 “砰！”又是熟悉的巴掌落下，弗兰克再一次变成陀螺旋转。 “还有这。” 第三巴掌......第四巴掌...第五...第六...... 白墨像猫捉老鼠一样，凭借ZOne的瞬移不断出现在ACCel身后，每一次弗兰克刚反应过来，迎接他的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红色装甲的头盔被扇得左右摇摆，火星从颈部接缝处迸出。 速度？在操控空间的人面前谈速度，可笑。 白墨一脚踹在ACCel的胸口，红色骑士仰面躺在地上。 白默用脚踩在弗兰克的脸上，对方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我问你。”白墨的声音冷漠，“你的仇恨，忘了吗？” “没忘！”弗兰克嘶吼，装甲下的脸扭曲着。 “我永远不会忘！黑帮、金并、还有你，白墨！你杀了马特他们，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仇人！” 白墨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笑声里带着满意。 “很好。仇恨越多，加速记忆体的数据就越漂亮。” 他抬脚，狠狠踹在ACCel的身上。 这一脚灌注了Eternal的装甲力量，红色装甲胸口凹陷，变身强制解除，弗兰克吐出一口血。 一支记忆体从白墨指间落下，滚到弗兰克面前。 审判记忆体。 “送你的。”白墨蹲下身，拍了拍弗兰克沾满灰尘的脸颊，“拿好它，变得更强，然后去杀更多的黑帮，去体现你的商业价值。” 他站起身，白色披风一甩。 “还不谢谢永恒哥？” 空间扭曲，白墨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弗兰克趴在地上，颤抖着握住那支审判记忆体，指节发白。 场馆外，黑色SUV旁。 金并刚看完那场一边倒的屠杀，后背全是冷汗。他正要让手下进去收拾失去变身的弗兰克，一道白色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车头。 金并的瞳孔骤缩，猛地推开车门下车。 “白墨？”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你想干什么？” “给你提个醒。菲斯克先生，不要有不该有的筹谋。 我劝你趁早打消所有对于财团的野心。否则我真出手的时候，会很可怕。” 金并的脸色变了。 他笑了，笑容却阴沉得可怕。 他掏出天气记忆体插入胸口，银色甲壳覆盖全身，天气掺杂体的雷云在周身炸开。 “白墨，我问你。”雷电在他掌心游走，“你把驱动器和加速记忆体给惩罚者，是什么意思？ 一边卖我武器，一边武装我的敌人？” “商品没有资格向生产商提问。”白墨淡淡道。 “我最后警告一次，金并。得寸进尺，我让你在地狱厨房永无宁日。” “狂妄！” 金并抬手，一道粗如水桶的落雷劈向白墨。 白墨原地消失。 落雷劈空，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 金并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头顶。 空间瞬移。 啪。 一记耳光扇在天气掺杂体的银色甲壳上，金并整个人横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圈。 他刚爬起来，第二记耳光从另一个方向落下，紧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 掌影快得连成一片，天气掺杂体被扇得连滚带爬，雷电和风暴根本来不及释放。 金并瘫在地上，银色复眼里第一次写满了恐惧。 他在白墨面前，难道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