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空间生态初建成

李明轩吃完卤煮后，直接去杂货店买完锅碗瓢盆，找了个无人角落将其收入空间。 铁锅、粗瓷碗、木筷，这些不起眼的家当，在空间里，意味着他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彻底拥有了开火做饭的能力。 做完这些，天色尚早。 李明轩直奔东城的牲畜市场。 这里的气味比南锣鼓巷还要冲上十倍，鸡鸭的鸣叫、牛羊的低哞与满地的污秽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难闻的味道。 李明轩眉头都没皱一下，如今的他，对这种环境已经有了适应的能力。 他的目标很明确——肉！ 在这个年代，肉就是硬通货，是体力和精力的保证。 他先是在一个鸡贩子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精瘦的汉子，见他一个半大小子过来，爱答不理。 “八只鸡，四公四母，要最能下蛋、最壮实的。” 鸡贩子抬了抬眼皮，看李明轩穿着普通，便随手指了指笼子里几只蔫头耷脑的芦花鸡。 李明轩看都没看，从兜里掏出几个大洋，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清脆的响声。 “要好的，我用大洋付款。” 李明轩重复了一遍。 鸡贩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 “哎哟，小爷您瞧我这眼力见儿！马上给您挑，保证都是刚开产的青年鸡，个顶个的壮实！” 很快，八只活蹦乱跳的鸡被装进一个大筐里。 李明轩付了钱，提着筐子转身就走，找了个地方把鸡收进空间后继续进了市场，又分别在两个不同的摊位，用同样的方式买下了两对山羊和一对小牛犊用同样的方式送进了空间里。 这些牲畜加起来，总共花了他七十八块大洋。 做完这一切，李明轩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转身走出了胡同。 空间内，八只鸡被直接投放在山林边缘，扑腾着翅膀，好奇地啄食着地上的草籽。 四只山羊则撒开蹄子，欢快地跑向了远处的山坡。 那对小牛犊最是温顺，在山林旁边的草地上，悠闲地啃食着鲜嫩的青草。 “还差猪。” 李明轩心中暗道。 猪是杂食动物，繁殖快，长肉也快，是肉食来源的重中之重。 但买猪的动静太大，十二头三十斤重的小猪崽子，又叫又拱，根本不可能像牛羊一样牵着走。 李明轩早有计划。 他来到市场外的车马行，找到一个赶车人。 “师傅，去城外，拉点东西。” “好嘞，客官您去哪？” “城西三十里铺，我亲戚家在那开了个小养殖场，我拉十几头猪崽过去。” 李明轩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同时递过去半块大洋，“这是定金。” 车夫看到大洋，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哪还管他拉什么，连连点头：“得嘞！您放心，保证给您送到！” 李明轩跟着车夫去猪市挑了十二头最健壮的猪崽。 这些猪崽一被赶上牛车，就开始此起彼伏地嚎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牛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城门，朝着西边荒无人烟的土路行去。 一路上，李明轩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精神力高度集中，感知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直到牛车行驶到一片四下无人的乱石岗附近，李明轩才睁开眼。 “师傅，就停这吧。” “啊？” 车夫一脸懵逼，“客官，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您那亲戚家？” “我亲戚会派人来接。” 李明轩懒得解释，又摸出一块大洋丢了过去，“剩下的车钱，你点点。” 车夫接过大洋，用牙一咬，脸上的疑惑瞬间被喜悦覆盖。 一块半大洋，跑这一趟，赚翻了！ 他哪还管那么多，麻溜地帮着把猪崽都卸了下来，赶着空车飞快地离开了，生怕李明轩反悔车费给多了。 李明轩站在原地，一直等到牛车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 才把那十二头猪崽，直接收进了空间。 空间的山林里，多了这些动物，猪叫声、鸡鸣声、牛哞羊叫声此起彼伏，给空间带来了一些生机。 李明轩看着那片原本空旷的山林此刻充满了生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安全感涌上心头。 这些，就是他在这个乱世安身立命的根本！ 种子已经播下，牲畜也已入栏，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时间的催化。 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李明轩只觉得腹中空空，饥肠辘辘。 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 “特么的，辛苦了半天，必须吃点好的！” 李明轩不再犹豫，走到大路边，对着一辆路过的黄包车招了招手。 “去哪，爷？” 车夫热情地问道。 李明…轩坐上车，身子往后一靠，吐出三个字。 “去前门大街的便宜坊。” 黄包车在热闹的前门大街停下。 李明轩付了车钱，抬头望去，“便宜坊”三个烫金大字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与南锣鼓巷那股子复杂的腐朽气味不同，这里的空气中，充斥着果木烧燎的清香和烤鸭的油脂香气。 经过灵泉强化的嗅觉，此刻非但不是折磨，反而成了一种极致的享受。 那香气仿佛有形有质，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让他腹中的饥饿感愈发强烈。 “特么的，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李明-轩心中暗道，抬脚迈入了门槛。 店里人声鼎沸，跑堂的伙计端着盘子，在桌椅间穿梭如飞，吆喝声、划拳声、谈笑声混成一片，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一个眼尖的伙计立刻迎了上来，见李明轩虽穿着普通，但眼神清亮，气质沉稳，便也未敢怠慢。 “客官，一位？” “一位。” 李明轩点头，“一只烤鸭，再来一壶好茶。” “得嘞！您里边请！” 李明轩被引到靠窗的一张空桌坐下。 李明轩刚端起茶壶，还没来得及倒水，身后就传来一阵嚣张的嚷嚷。 “掌柜的，赶紧给爷清个雅间出来！再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鸭子给爷烤上三只！” 声音跋扈，透着一股被人惯出来的无法无天。 李明轩眼皮都没抬，自顾自地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