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野战争锋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妖魔复苏:开局强拆镇妖观 死去活来,他从坟墓中爬出 我,系统神选 都分家了,他们越过越穷关我啥事 快穿之满级大佬的退休生活 穿越七零,未婚椒妻有空间 三界业务员 古玩行述记 神哪去了 港娱大佬养成记
突厥大营里,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跑进大帐:“可汗!云州城里的唐军出来了!几千人,正朝我们大营杀来!”
颉利正蹲在地上擦刀,听见这话,愤怒道:“多少人?”
“看着有五六千。”
“五六千?就想来攻击我们。当我们是泥捏的吗?”颉利站起来,把刀往鞘里一插,“为首的是谁?”
“打的是秦字旗号,应该是那个姓秦的小将,秦怀瑾。”
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颉利的脸色变了,从铁青变成紫红,从紫红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颜色。他攥着刀柄的手抖了两下,忽然笑了,笑得很难看。
“秦怀瑾。”他把这三个字咬得很重,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说,“杀我儿子,虽然昨天晚上袭营下毒害我几万人,但是我们剩下的几万人是摆设吗?现在带着五六千人就来冲我的大营?”
他转过身,看着帐里的万夫长们:“你们听见没有?五六千人!他拿五六千人冲我几万人的大营!”
帐里的万夫长们全站起来了。一个脸上带血的万夫长吼道:“可汗!昨天晚上死的那四万多人里加上早上毒死的,有我部落的三百多个弟兄!我侄子也在里头!他才十九岁!”
另一个万夫长接话:“我弟弟昨天被自己人射死了,到死都不知道射他的是谁!身上扎了七八支箭,全是咱们自己的箭!”
第三个万夫长眼睛通红:“可汗,跟唐人拼了!我们几万人,还怕他五六千?”
颉利抬手虚按,帐里安静下来:“如果他们老老实实待在城里,有城墙挡着,有那些妖法撑着,我们还真不好攻。但是他出来了,出城打野战。”
颉利把刀拔出来,刀尖朝下,“野战,是我突厥铁骑的天下。五六千人,也敢冲我的大营?我要让他知道,突厥铁骑,不可战胜。”
他扫了一圈帐里的万夫长们:“传令下去,全军集合。能上马的都上马,能拉弓的都拉弓。不列阵,不讲究什么章法,就给我冲。五六千人,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
“是!”
号角声响起,突厥兵从营帐里涌出来。有的骑马,有的步行,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弓,乱哄哄地往营外冲。他们确实没了昨天的阵型,没了前几天的章法,但人还在,恨还在。几万条人命压在心头,每个人都红着眼,嗷嗷叫着往前冲。
一个年轻的突厥兵骑在马上,弓弦拉得满满的,手指头都在抖。旁边的老兵问他:“你抖什么?”
年轻兵说:“我没抖。”
老兵看了他一眼:“你手在抖。”
年轻兵低头看了看自己拉弓的手,确实在抖,抖得箭都快掉下来了。他咬咬牙,把箭搭稳了:“我这是气的。我哥昨天死的,被自己人射死的。今天我要杀唐人,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老兵没再说话,把自己壶里的酒递过去:“喝一口,壮壮胆。”
年轻兵灌了一口,辣得直咧嘴,但手不抖了。
云州城外,秦怀瑾的五千先锋营已经列好了阵。
五千人排成一个锋矢阵,秦怀瑾在最前面,乌云踏雪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子里喷着白气。程处亮、尉迟宝琳在两翼,长孙冲、房遗爱、杜荷、李业嗣、李震、侯方在中军,李承乾在秦怀瑾身侧,大山和幽海跟在李承乾身后。
远处,突厥大营的营门开了,黑压压的人马涌出来,嗷嗷叫着往这边冲。没有阵型,没有章法,就是一股脑地往前压。有人骑马,有人跑路,有人举着弯刀,有人拉着弓,旗号乱七八糟,队伍里还有不少人脸色发白,显然是刚吐完白沫勉强爬起来的。
秦怀瑾回头看了一眼队伍,声音拔起来:“兄弟们!”
五千人同时抬头。
“昨天晚上我们袭营外加突厥人早上中了毒,死了几万,剩下的也军心不稳。但他们还有几万人。我们只有五千人。”
他顿了顿:“怕不怕?”
“不怕!”五千人齐声回答。
“好。”秦怀瑾拔出刀,刀尖朝天,“运转功法!首战用我,用我必胜!成败在此一举!今天,杀光这帮突厥狗,为城下死难的兄弟姐妹报仇!”
“杀!杀!杀!”
五千人同时运转功法,血煞之气从每个人身上腾起来,暗红色的气浪在阵中弥漫开来,连成一片,远远看去像一团暗红色的火烧云压在地面上。
“杀!”
秦怀瑾一夹马腹,乌云踏雪四蹄腾空,冲了出去。五千人跟着他,像一把尖刀往前冲锋。
突厥那边也动了。前面的骑兵先冲,后面的步兵跟着跑,乱哄哄地往前涌。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突厥骑兵弓弦拉满了,一箭射过来。箭飞到秦怀瑾身前三尺,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叮”的一声弹开,歪歪斜斜地扎在地上。紧接着第二箭、第三箭,一片箭飞过来,射向先锋营。射向秦怀瑾的那几支,全在身前三尺被护体罡气弹开,连乌云踏雪的毛都没碰到。
“举盾!”程处亮吼了一声。
先锋营前面两排举起盾牌,箭钉在盾面上叮叮当当响。一个先锋营士兵胳膊上中了一箭,箭头扎在皮肉上,只破了一道浅浅的口子,血都没怎么流。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箭拔出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接着往前冲。另一个兵脖子上擦过一箭,划了一道白印子,连血都没出。他摸了摸脖子,咧嘴一笑,吼道:“就这?给爷爷挠痒痒呢?”
后面的突厥弓弩手都看傻了。一个弓手拉满弓,一箭射在一个先锋营士兵胸口,箭扎在甲叶子上,箭头崩了,人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断箭,抬头冲那个弓手笑了笑。弓手愣在原地,手都忘了拉下一箭,被旁边的百夫长一脚踹醒:“射啊!愣着干什么!”
弓手哆嗦着又搭上一箭,这回手都在抖,箭射出去歪了老远。
突厥骑兵冲近了,弓箭手往后撤,骑兵举着弯刀撞上来。
两军撞在一起,像两股洪水对冲,撞出一片血雾。
秦怀瑾第一个撞进突厥阵里,力劈华山,一刀劈下去,挡在前面的几个突厥骑兵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一个突厥骑兵被从头顶劈到胯下,两半身子往两边倒,血喷了旁边的人一脸。旁边的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刀气已经到了,顺着劈开的缺口继续往前扫,后面又倒了七八个。第二刀横扫,刀气贴地卷出去,一片马腿全断,马上的骑兵栽下来,被后面的人踩成肉泥。一个骑兵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后面自己人的马蹄就踩在他背上,踩得他嗷一嗓子,嘴里喷出血来,又一只马蹄踩在脑袋上,没声了。第三刀竖劈,刀芒拉出一道白线,正对面一个突厥千夫长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
程处亮在左翼,斧子抡圆了,一招雷霆扫穴,斧气横扫出去,身边的突厥兵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一样倒下去。一个突厥骑兵挺枪扎过来,他连看都没看,一斧子把枪杆劈断,第二斧子把人劈飞。那人飞出去三丈远,撞在后面的骑兵身上,两个人一起滚下马。斧气纵横,他身边三丈之内形成真空,突厥兵冲进来一个死一个,冲进来两个死一双。一个突厥百夫长带着十几个人围上来,程处亮一斧横扫,斧气扫过去,十几个人全飞出去,有的胳膊断了,有的腿折了,有的脑袋直接没了。
“哈哈哈!过瘾啊!过瘾!突厥崽子们!”程处亮扯着嗓子喊,“来啊!让你们见识一下你程爷爷的厉害!”
尉迟宝琳在右翼,大刀片子抡开了,大开大合。一个突厥兵拿长矛捅他,他一刀把矛杆砍断,顺势横扫,几个突厥兵的头颅同时飞起来。第二个挺矛扎来,他又砍断,又是一扫,又倒了几个。第三矛、第四矛、第五矛,扎过来的全砍断,砍完了顺势一抹,抹倒一片。一个突厥骑兵从侧面偷袭,刀都快砍到尉迟宝琳脖子了,尉迟宝琳头都没回,反手一刀气,直接把那人劈成两半。
“下一个!”尉迟宝琳吼了一嗓子,“还有谁!”
李承乾在中军,一手拿剑,一手运起皇图霸业诀。掌风拍出去,正面几个突厥骑兵连人带马被拍翻。一个骑兵被掌风拍在胸口,整个人从马上飞出去,胸口的甲胄凹进去一个大坑,嘴里喷着血摔在地上,抽了两下就不动了。接着一剑刺出,剑气贯穿,一条直线上的突厥兵全倒。再一掌拍出,侧面几个骑兵被拍飞。掌风剑气交替,所过之处,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大山和幽海一左一右护卫着他,左边来的被大山一刀劈翻,右边来的被幽海一枪挑飞。三个人像一个锥子,扎进突厥阵里,所过之处,突厥兵像被收割的稻谷一样纷纷倒地。
长孙冲使剑,剑法变化多端,一会儿刺一会儿削一会儿挑,突厥兵连他的剑路都摸不清,就被割了喉咙。一个突厥兵举刀来挡,长孙冲剑尖一挑,挑开他的刀,顺势一送,剑尖扎进喉咙,拔出来,那兵捂着脖子倒下去,血从指缝里往外喷。房遗爱使的是《磐石功》,稳扎稳打,一掌拍出去,突厥兵飞出去三丈远,摔在地上吐了血。一个骑兵冲过来,他侧身一让,一掌拍在马肚子上,马连人带马横着飞出去,砸翻了旁边两个骑兵。杜荷的《流云九变》,身形飘忽,突厥兵砍不着他,他随手一刀就抹了对方的脖子。
李业嗣的长枪肆意挥洒,杀敌如切菜一样简单,每个靠近的突厥士兵,纷纷被长枪击杀。
李震使刀,刀法配合血战刀决,一刀一个。先天的境界的实力将刀法发挥的淋漓极致,刀气所到之处,必定人头滚滚。
侯方更猛,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当发现突厥人刀对他无用之时,更是大开大合,每次挥舞,周边必定有几个人头飞起。
四个折冲都尉王勇、张猛、赵刚、李铁带着各队。王勇是第一次打这种仗,他以前在边关打过不少仗,但从来没打过这种。他冲进突厥阵里,砍翻一个,后面又冒出来两个,砍翻两个,后面又冒出来四个。他一边砍一边往后退,退了两步,发现没人跟上来,回头一看,自己带的队已经冲散了,各杀各的。他骂了一声,也不管了,逮着谁砍谁。张猛更直接,一枪一个,扎完了就挑,挑飞了再扎。赵刚和李铁背靠背,一个挡左边一个挡右边,突厥兵冲上来一波倒一波。
最吓人的是那五千先锋营。
他们用的是《血战刀诀》,刀势凌厉,一刀劈出去带着血煞之气。战场血煞之气弥漫,被他们利用来修炼,越战越勇,浑身的力气不仅没有见少了,反而越来越强悍了。先锋营士兵在战场刀带着诡异的血红之色,杀向突厥士兵,一刀劈出去,连人带甲一起劈开。所到之处,突厥士兵纷纷被杀。
突厥人的刀砍在他们身上,砍在没甲的地方,也就一道浅浅的口子,血都没流多少。一个突厥兵砍了一个先锋营士兵三刀,第一刀砍在肩膀上,第二刀砍在胳膊上,第三刀砍在后背上,三刀下去,那士兵身上三道口子,血是流了点,但人还站着,回头一刀把那个突厥兵劈翻,嘴里嘟囔了一句:“你砍完了?该我了。”
另一个突厥兵一矛扎在一个先锋营士兵肚子上,矛尖扎进去半寸,被肌肉夹住了,拔都拔不出来。那士兵低头看了看肚子上的矛尖,伸手抓住矛杆,一使劲把矛杆撅断了,反手一刀抹了对方的脖子。
“杀不死!杀不死!”一个突厥兵扔了刀就跑,“他们是怪物!”
“别跑!回来!”后面的督战队砍了两个逃兵,但拦不住,逃的人越来越多。一个百夫长拦住一个逃兵,揪着他的领子:“你跑什么!”
逃兵指着前面:“那帮唐兵不是人!我砍了他五刀,他一点事没有,回头一刀就把我兄弟劈了!”
百夫长往那边一看,一个先锋营士兵身上插着三支箭,还在往前冲,一刀砍翻了两个突厥兵。百夫长的手松开了,逃兵跑了,他自己也往后退了两步。
战场上到处是尸体,突厥人的尸体。有的被劈成两半,有的被砍掉了脑袋,有的被炸得缺胳膊少腿,有的被马踩得面目全非。血把地面染成了暗红色,踩上去黏脚,滑溜溜的。断箭、断刀、断枪扔得到处都是,旗子倒了没人扶,马匹受了惊到处乱跑,踩着自己人。
一个年轻的突厥兵跪在地上,手里攥着刀,浑身发抖。他旁边的老兵推他:“起来!打啊!”
年轻兵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我哥死了……我哥昨天死的……今天我又要死在这儿了……”
老兵拽他:“别胡说!起来打!”
年轻兵站起来,刚举起刀,一道刀气飞过来,把他连人带刀劈成两半。老兵愣了一瞬,然后转身就跑,跑了没两步,一道剑气从后面追上来,扎穿了他的后背。
颉利在大营门口看着,脸色铁青。他看见自己的骑兵冲上去,被那五千人像砍瓜切菜一样砍翻;看见自己的步兵围上去,被那些刀气斧气一扫一片;看见那个姓秦的小将,一刀劈开十几个骑兵,刀气还不散;看见那些先锋营的兵,被砍了三刀还站着,回头一刀就把人劈了。他才知道原来上次士兵说的是真的。唐军怎么会这么厉害?怎么会杀不死?为什么会这样?长生天,你不在保佑我们了吗?
“撤!”他扯着嗓子喊,“撤回去!依托营帐防守!”
号角声响了,突厥兵开始往回退。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7592/41290567.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7592/41290567.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