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孙三的下场

秦以观一惊，孙三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手脚皆断，极为惨烈。 好在孙三还能说话，从他的谩骂声中秦以观拼凑出真相。 原来，孙三那天晚上已经提前半刻钟得知黑水帮要对他行动的消息，他来得及跑路。 但是万万没想到秦以观会在他们家门口晃荡，打草惊蛇，让黑水帮的行动提前，这才被黑水帮擒住。 黑水帮不仅把他的家底掏空，足足六十多两银子啊，而且，还放出话来，想要赎回孙三，得拿五十两赎金。 长河帮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孙三再拿出这么多，刘江更是拿不出。 黑水帮见没动静，倒也不生气，已经在孙三上拿了六十多两银子，算是回本，长河帮不答应也在意料之中。 但是孙三可就惨了，被打断手脚，扔在街上乞讨，和那日威胁秦以观的下场一样。 秦以观听到这，顿时笑了，这叫什么，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叫你威胁我，秦以观忍不住上去踢了孙三一脚。 孙三被踹倒在地，四肢乱窜，谩骂秦以观，极为难听，但是很快便没了动静。 秦以观上前一看，孙三的脸上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 秦以观冷哼一声，不再管他，准备回去。 “是秦以观吗？” 秦以观脚步顿住，这个声音他听出来了，是刘江。 不会这么倒霉吧。 秦以观悻悻转过身来，刘江缓缓走过来，似乎并没有看见他刚刚踢孙三。 孙三看见是刘江，立马爬着上前，想要控告秦以观欺负他，但是人还没走到近前，就又被刘江一脚踢开。 “老东西，我之前让你安生点，不听，现在成这样了，我可没钱治你，你离我远点，别弄脏我衣服。” 孙三见状，再没动静，缓缓爬到一边。 刘江看向秦以观，说道：“秦以观，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让我舅舅被黑水帮抓住，不然，他是有机会逃走的。” 秦以观一听，心中微微一叹，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没有说话，静听下文。 刘江继续道，“我也不欺负你，你给我二十两银子这事儿就算了。” 秦以观导致他舅舅被抓，他昨天才知道，要不然，前几天遇见秦以观就不是二十文钱那么少，不过，现在也不晚。 孙三已然没了价值，但是秦以观有啊。 他见秦以观身上扛着的肉和菜，只当是在给客栈干活儿。 “我也知道你拿不出二十两，我给你个机会，分期吧，分十二次，一次给我二两就行。” 他也知道秦以观已经加入黑水帮，不过，那又如何，他不认为黑水帮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帮众而得罪一个武者。 更何况，他不是一般的武者，他可是鼓皮巅峰的武者。 在长河帮，他的地位堪比一般的堂主，绝不是因为他的大舅哥是长河帮副帮主。 “江哥，这不妥……” 秦以观话还没说完，刘江立刻换了一个眼神，神色狠厉。 “没问题，这是应该的，江哥。”秦以观立刻换一套说辞。 刘江这才点点头。 随后上前拍拍秦以观的肩膀，“不要想着赖账，我可知道你家在哪。” “是是。” 秦以观恭敬说道。 “你是掉粪坑了吗，这么臭。”刘江走到近前闻到下水的味道，脸上立刻露出嫌弃的神色。 “下次见我记得提前洗澡。” 接着，便快步离去。 秦以观回头，冷冷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随后回过神来，把肩膀上的蔬菜和肉紧了紧，快步朝着沧海武馆的方向赶去。 …… 秦以观回到武馆，把东西放到厨房。 再把装下水的桶盖上盖子，避免让人看见当垃圾给他扔了，然后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等今天练完功便拿回家处理吃了。 时间快到中午，秦以观来到厨房，收拾一下开始做饭。 洗菜，切菜，炒菜，都是由秦以观一个人完成，换句话说，他现在负责整个沧海武馆四十多号人的伙食。 做完饭后，他没有停下，反而接着剁肉，炒菜。 很快，两三盘精美的菜品做出来，随后放到餐盘里，给馆主送过去。 这也是秦以观的小心思，自从他知道馆主和学员吃得一样后，便有这个打算。 师傅每日教导很辛苦，开一个小灶不是很正常吗。 此时的段沧海正在书房看书，肚子不争气地响起来，见时辰到了，叹了一口气，简单收拾一下，准备去往食堂。 没错，就算他是馆主也得自己去打饭，这是段夫人定下来的规矩。 段沧海打开房门，便见秦以观端着饭菜走过来，饭菜香气扑鼻，让他不禁吞了吞口水。 “这是？” “师傅，这是我单独给您做的，以观知道您传道授业辛苦，便自作主张给您单独做一份。” 段沧海见状，故作矜持，“胡闹！这让别人看见算什么。” 但是身子却把房门让开，留出一个身位。 秦以观见状，知道自己赌对了，随后快步走进屋子，段沧海左右看看，关上房门。 段沧海很快吃完，拍拍肚子，说道：“不愧是从同福客栈出来的，就连帮厨的手艺都这么好。” “弟子也只是得了一点皮毛。” 段沧海哈哈大笑，随后秦以观把碗筷收拾干净，擦净桌子，转身离去。 不怕他吃，就怕他不吃。 多做几个菜对他来说也不费力，要是能得到师傅的好感，那就是赚大了。 秦以观回到食堂后厨，段夫人看见他，问道：“秦以观，你去哪了？” “夫人，我去给师傅送饭了。” “真是惯得他，连饭都不来吃了吗？” 段夫人斥责几句，倒也没说什么。 收拾完厨房，秦以观再次来到书房，段沧海已经不在。 秦以观知道，每天中午段沧海都会去小憩一会儿，而这段时间，便是他看书的时间。 看完书，下午是练功时间。 先站半个时辰的桩，随后是练六合拳。 武馆闭馆的钟声响起，秦以观收起拳架，念头一动，看向脑海中的功过简。 【功不唐捐，百炼成真】 【境界：凡人】 【六合拳：2%（入门）】 【浅识武道通义：2%】 【粗通庖厨：2%】 武道通义和庖厨都有了变化，看来进步需要积累，靠的是日拱一卒的勤奋。 六合拳没有变化，还是气血补得太少，不过，等晚上把这些下水吃了再去练，应该就会提升。 秦以观在角落拿到那桶下水，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