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关锻甲

距离黑水帮拿人还剩两天。 这天傍晚，天色将暗。 秦以观做完饭后，没到闭馆时间，就提着木桶快步走出沧海武馆，前往东岳肉铺。 路上，秦以观心念一动，看向功过简。 【功不唐捐，百炼成真。】 【境界：凡人】 【六合拳：20%（小成）】 【浅识武道通义：29%】 【粗通庖厨：27%】 六合拳已然突破小成，突破后，秦以观就发现，之前许多晦涩不懂的地方此时竟然无师自通。 一套六合拳打下来，怕是已经有了段沧海三成韵味。 这功过简，实属可怕。 不需要自身的悟性，只需要气血充足，勤加练习，它就能让你提升，变强！ 秦以观能感觉到，他距离锻甲关武者，只有一步之遥。 只需要用大量的气血冲击，便能够练皮破关。 时间，他定在今晚！ 街上大部分店铺都已经上了门板，秦以观迈着大步走着。 到了地方，他心里咯噔一下。 以往这个时候宋师兄都会在门口忙活，此刻肉铺却已经上了一半门板，只有一个伙计在忙活。 秦以观快步走过去，还没到近前，店伙计就开口说。 “今天已经打烊，客人明天来吧。” 秦以观连忙说道：“我不是来买肉的，我是沧海武馆弟子秦以观，是宋东岳宋师兄的师弟，他让我每天来这儿拿下水的。” 那伙计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秦以观，面露狐疑。 谁？秦以观？没听说过。 伙计一听是宋东岳交代的事情，立刻正色起来，对着秦以观说道。 “原来是宋掌柜交代，但我也没见过你，不能把下水给你。 明天城中大户办席，要了几头猪，宋掌柜亲自压货去，应该快回来了，你可以等等。” 说完伙计就进门忙活，秦以观无奈，气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点时间他等得起。 随后秦以观把木桶放下来，蹲在台阶上默默等候。 天色越来越黑，巷子里不知不觉刮起大风，吹得衣衫猎猎。 还有一刻钟就要到宵禁的时间，秦以观站起身活动身子，心中思索要不要继续等下去。 这时，巷口终于传来动静，宋东岳带着几个人拉着板车出现。 宋东岳举着火把看见秦以观，面露惊讶：“秦师弟，你怎么在这儿。” 伙计听到动静，从后院出来，对着宋东岳说：“掌柜的，这位说是来找您拿下水。” 宋东岳一瞪：“我不是和你说了，有沧海武馆的师弟每日来这里拿下水，你把我话当耳旁风是吧。” 伙计一缩脖子，嘀咕道：“我也不知道他长啥……” 宋东岳把秦以观引进后院，来到一处角落，面前的池子堆了一批没人要的下水。 “今天杀的猪多，你看能装多少装多少吧。” 宋东岳对这个师弟打心底佩服，他长这么大就没听说过谁吃下水练武。 因此，他也看好秦以观，日后必是人中龙凤，毕竟，下水都能吃，还有什么苦吃不了。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下水没人要。 秦以观也没客气，这么多天下来，他也摸清了宋东岳的性格。 不过，装到一半，桶底忽然一沉。 漏了。 木桶还是最开始在屠户那边买肉送的，现在终于支撑不住。 腥臭的猪肠猪肺混着血水，把秦以观的鞋浸湿。 宋东岳看到这一幕，眉头一皱，随后转身离去。 就在秦以观琢磨怎么办的时候，宋东岳提了一个比木桶还大一圈的铁桶过来了。 “师弟，你用这个装。” 秦以观看着宋东岳，微微一愣，随后满是感激地说道。 “多谢师兄！” 秦以观简单收拾一番，最后，提了一大桶下水出了肉铺。 回到家中，刚好压着宵禁的时间。 宵禁之后，危险才刚刚降临。 秦以观后来才了解到，帮派斗争在这个时候开始，那天潜往孙三家是他运气好，不然，碰上帮派斗争，死路一条。 这也是青云宗为了保护普通人定的规矩。 父母还没有休息，听见动静，出来迎接。 秦远山和苏云看着秦以观提着铁桶，里面是比以往多出几倍的下水，面露疑色。 “以观，你这是？” “爹娘，今晚辛苦你们，把这些下水全部煮上。” 秦远山和苏云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照做，很快，屋内就传来一阵下水的臭味。 这么多天下来，众人都已经习惯。 秦以观也没闲着，等第一锅下水出来吃完后，便开始在院中练功。 他能感受到自身的气血翻涌，但是，还不够。 继续练。 第二锅下水也出来，秦以观吃完后，立刻起身接着在院中大开大合练拳，一套六合拳下来虎虎生风。 第二锅，第三锅，直到今天的下水全部吃完。 这也是他目前为止吃过最多的一次。 这么多下水下肚，秦以观非但没有难受，反而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 心中不自觉响起六合拳的口诀，身体自然而然打出拳招。 起手横拳势难招，展开四平前后梢。 望眉斩夹反见背，如虎搜山截手炮。 …… 练到最后，浑身上下竟有白气隐隐蒸腾。 终于，秦以观感受到身体内似乎有一层桎梏被打破。 秦以观打完最后一遍拳，念头一动，看向脑海中的功过简。 【功不唐捐，百炼成真。】 【境界：锻甲关·鼓皮：1%】 【六合拳：22%（小成）】 【浅识武道通义：29%】 【粗通庖厨：27%】 习武二十二天，锻甲破关，成就武者！ 秦以观长舒一口气，终于突破，心中悬着的一块巨石终于放下。 黑水帮的徭役，不用他去了，也能继续留在武馆。 不知不觉，时间竟已经到三更天，昨晚吃下的下水在此刻也全部消化，一时间，竟然还有些饥饿。 秦以观摇了摇头，随后吃了一点干粮，就准备休息。 躺在床上，秦以观想到，希望以后不用每天吃下水。 …… 第二天，天色微凉，行人稀少，秦以观和往常一样前往沧海武馆。 走到一处偏僻小路时，已是武者的秦以观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刚突破就有麻烦上门？ 身后传来风声呼啸，秦以观猛然转身，只见一个中年人拿着一杆长棍劈向秦以观，已然竭尽全力。 “秦以观，要怪，就怪你不该答应赵川的条件！” 什么？！ 秦以观来不及多想，遵循武者的本能，侧身闪开。 那中年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他这一招打的就是出其不意，身为普通人的秦以观怎么可能躲开。 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