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那就他来当音音的丈夫

姜音被楚怀尘抱住的时候，心里的小人终于安安静静地不再起任何心思了。 她的大哥这么好，她不能当个小心眼的自私鬼。 女孩软绵无力的手臂缓缓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大哥…咳咳…” 姜音在楚怀尘一遍遍亲吻她的面庞时，和以前一样回蹭着他。 少女睁大烧得水润清灵的眸子看着兄长，任由他一下一下、温柔地亲自己的脸。 她乖巧安静地笑，完全信任眼前高大的男人。 但眼神比从前少了一丝少女心事和娇气，多了孺慕之情。 姜音松开手臂，看着楚怀尘： “我给大哥求了平安符，还用你的八字去求算了姻缘...师傅说大哥的姻缘很好，会得偿所愿哦~” 她一定要真心爱戴将来进府的嫂子，绝对不给大哥添麻烦。 就算...就算会非常难过，她也会做到的。 如果大哥想把她嫁出去，选的夫家一定很好，她会听话嫁人的。 当看见大哥出现在这里时，姜音就想通了-- 她收回儿时幼稚的傻话。 她不会赖在楚家做老姑娘，不会霸占大哥一辈子。 长兄如父，她不要做让大哥失望的孩子。 少女的脸颊红扑扑的，强撑着难受，咧嘴笑： “哥哥，我再也不任性了” 楚怀尘闻言轻笑，缓缓松开怀里的女孩。 刚才他看见闭着眼、毫无生气的妹妹，心脏如同七岁时听见父亲病死狱中的消息一样，闪过剧烈的疼痛。 他无法失去音音。 干娘的遗愿是想将音音的后半生托付给弟弟。 可信中也写了不用勉强两个孩子。 既然弟弟可以做干娘的女婿，为何他不行？ 子序定然会善待爱护妹妹，可这世上谁能比他更爱音音？ 音音成为他的妻子又如何呢？ 他们本就没有任何亲缘关系，兄妹的身份也是假的，风一吹就散了。 对于母亲来说，是小儿子娶了音音还是大儿子娶了音音，好友的托孤都完成了。 既然如此-- 那就他来当音音的丈夫。 这样不好吗？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 他会将音音视为己出，会疼爱音音一辈子，会将她含在口中，捧在掌心。 音音也会为他生儿育女，会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会永远做他的乖宝宝。 为什么他走进死胡同里，撞了南墙才想到这个不愿意面对的问题呢？ 因为他太爱音音了，音音也一定很爱哥哥吧？ -- 楚怀尘抚摸着妹妹的面庞，动作非常自然地在她的嘴角轻轻啄了下。 “不，是哥哥不好。宝宝原谅哥哥。” 扑面而来哥哥的气息，嘴角柔柔地一触即分...姜音的瞳孔紧了紧。 心跳好快。 心里痒痒的，好奇怪的感觉。 就差一点点…大哥就要亲到她的嘴巴了。 大哥一定不会和她一样故意地、偷偷地、假装莽莽撞撞不小心地… 所以，大哥就是在亲她的嘴角吗？ “我没，没有怪大哥。大哥很好！” 楚怀尘看到妹妹一刹那的呆滞，愣神地看着他的嘴唇。 有好奇，有不解，唯独没有害羞或者厌恶。 妹妹还小，还不理解男女之情。 不着急，慢慢来，她还未及笄。 光是现在这样看着她，呼吸着她的呼吸，伸手就能触碰她，就已经令他感到满足。 和妹妹亲密无间的愉悦感，令楚怀尘抑制不住骨子里贪婪的部分，病态地想要更多。 也就在这时，他听见了门口的脚步声。 妹妹的贴身丫鬟碧桃，正拎着一布袋子的东西进屋。 她的表情看上去只有惊讶，没有其他异样。 应当是没看见他“轻薄”妹妹。 碧桃快步走上前，站在楚怀尘面前行礼： “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小姐的烧降下来很多了…现在肠胃也安了。只是--” 这种事对一个男子汇报有些羞赧了。 可大人是养大小姐的兄长，刚刚又被她看见亲小姐… “小姐今天病倒了。呕吐，小腹疼痛…约摸都是因为来了初潮的缘故。” “原先准备的东西都在府上。月事带这种东西都是自家做的，奴婢只好跑出去买了些东西回来缝制…” 楚怀尘听到初潮这个陌生的词后，很快想到了他看过的《千金药方》。 耳根微红的男人和一脸茫然的姜音对视到了一起。 “月事？我来月事了？” 姜音被大哥亲亲的时候就已经很清醒了，现在更是清醒地不得了。 自她满了12岁生辰后，干娘就和她说过了女子会来月事一事。 碧桃姐姐也早就准备了好几个，放在衣柜里以备临时之需。 不过姜音照旧吃喝玩乐，没放在心上。 加上这两年都未来潮，几乎想不起还有月事这个东西了。 姜音这才感受到肚子隐隐作痛时，身下那儿似乎垫着什么。 那种尿尿的感觉原来是流血啊... 好可怕，一动不敢动。 姜音的脸红得不行，吐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楚怀尘很快镇定下来，摸着妹妹的脑袋：“我先回避，晚些过来陪你。” 男人说完便当着丫鬟的面低头亲了下妹妹的额头。 而后十分坦然地穿着单薄的里衣起身。 碧桃：“....” 楚怀尘又去要了一间房沐浴，没有兑热水，而是直接坐进了冷水浴桶中。 滚烫的反应很快就在早春的冷水中萎缩退却，不再叫嚣。 不久后，心细的清风带着楚怀尘和姜音的衣物赶来了客栈。 等楚怀尘再次敲门进入妹妹房间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没过多久，碧桃从房中走了出来。 清风看着相识多年的碧桃的神色一言难尽，不免好奇： “怎么，大人训斥你了？” 碧桃觑了他一眼，将他带到隔壁。压着声音：“没有。” “不仅没有，大人夸赞我做事冷静、细心。命我到隔壁睡，不用守夜。小姐这儿有他在。” 老实人·清风，点头：“那不好吗？” 碧桃扯着嘴角，干笑道： “小姐14了，大人21了。同一间房，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就算是未婚男女也不能这样。 更何况两人现在的身份还是兄妹！ 清风不解地看着同僚： “小姐哪次生病守夜需要你了？不都是大人亲自照顾的吗？” 碧桃：“....” “小姐的所有衣裙样式都是大人亲自选的，首饰是大人买的...小姐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向大人汇报。” “你觉得大人会让你彻夜守着小姐吗？” 碧桃剜了他一眼：“我，女的！” 清风老实巴交道：“女的也不能太接近小姐了，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好。不然大人会醋的。” 这下碧桃不淡定了，压低声音道： “你说的什么话呢！” 清风挠了挠头，“你看不出来吗？大人从去年开始就试图和小姐疏远，但是没成功过。” 小姐嘴一瘪，大人就跟没底线的老父亲一样去哄了。 “现在大人既然不避嫌了，要留在小姐房中照顾。那就说明大人心里已经有打算了。” “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听命就好。” 碧桃被定住了，无话可说。 是啊，她瞎操心什么呢？ 大人12岁承袭爵位，什么时候做过糊涂事？ 碧桃用一种头次才认识清风的表情，狐疑地扫了他一圈。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 原来平时是装傻充愣，实际上悄不蔫地什么都看在眼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