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黑芝麻馅

楚怀尘回到府上时，已经是戌时过半（大约晚上8点）。 他先去了自己的春晖院换洗一番，而后去了相隔不远的畅春园。 楚怀尘大步踏进院中时，守夜的丫鬟和巡逻的家丁立刻上前行礼。 “见过大人” 楚怀尘摆摆手叫他们各自散去，自顾朝着主间走去。 这时候，守夜的小丫鬟从耳房匆忙出来，低着脑袋： “大人，小姐已经睡着了。” 她继续事无巨细地汇报：“小姐今日喝了两碗大夫开的汤药，肚子不疼了，身上舒服多了...” “小姐特意给大人您亲手做了桃胶奶羹...小姐吩咐过，您回府就送去春晖院。” 话落，只听上方传来一道愉悦的笑音： “明早温了端进来” 说完便抬脚跨进了房中。 没有哪家21岁未娶妻的兄长，会在夜半时分进14岁的妹妹房中。 更没有哪个兄长会留宿在自己妹妹房中，哪怕这个妹妹没有血亲关系。 偏偏在场的丫鬟和家丁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色，只是低着头离开，各做各的去。 楚怀尘绕过屏风和梳妆柜，边走边卸下大氅，随手挂在了妹妹挂衣服的衣桁上。 与那件翠绿的襦裙交叠在一起，你中有我。 男人走近床边坐下，看着睡得很香的妹妹，唇角勾出个浅浅的弧度。 姜音的怀里抱着一条填充了棉花和黄荆子的“鲤鱼”，这条抱枕鱼很大，约莫有2尺长（66C。 小姑娘抱着鱼侧躺着，半张粉扑扑的面庞压在柔软的枕上，小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自制的吊带睡裙露出小半在被窝，大片光滑凝脂映入眼帘。 楚怀尘看了一会儿后，视线凝在妹妹依赖的抱枕上。 这条鱼是妹妹自己做的，她说小时候干娘给她做过一只名叫“海豚”的抱枕，后来被她亲手烧给干娘了。 现在这条鱼陪伴了妹妹好几年... 下一刻，楚怀尘伸手把青色的大胖鲤鱼抽开，放到了床尾。 接着一件一件解开了自己的外袍、外裤，脱去靴子。 姜音迷迷糊糊地在找自己的鱼，结果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又摸到了温热结实的躯体。 她闭着眼拱进了男人的怀里，说梦话般嗫嚅着： “哥，哥哥...” 男人伸手搂过“投怀送抱”的妹妹，严丝合缝地将小脸蛋贴在自己的心口。 他亲了亲姜音的面庞，又小心碰了下红润的唇瓣。 “哥哥在，宝宝睡吧” 没有传来任何回答，怀里的少女完全信赖半夜将她牢牢锁在怀里的男人。 许久过后，就在楚怀尘有些困倦时，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于是伸手进被窝中，熟练地摸上了圆鼓鼓的裤子，手指细心地找寻。 很干燥，而且很厚，看来不用给妹妹换了。 不过，为保险起见，防止妹妹这只迷糊小猫又把自己弄脏。 楚怀尘原本每日卯时初（早上五点）起床，早晨特意提早了一刻钟，再次亲手给妹妹换了月事带。 他将千金方中关于妇女带下、行经等问题全部铭记在心。 发现音音除了量大些外，并无不妥。 这个年龄的血量大，也或许是因为她平日爱吃肉，所以气血充盈。 楚怀尘准确无误地从衣柜里的一个木箱中取出新的月事带。 照旧还是先给妹妹仔细擦身，而后托起她的臀瓣抬高，动作熟练地换上了新的。 姜音睡得再死也被小动作唤醒了。 她揉着眼睛，再次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又是一哆嗦。 这次没双手捂脸，而是下意识膝盖一并，结果将楚怀尘的手紧紧夹住。 在发现不对后，姜音涨红了脸赶紧松开。嘟囔着不满道： “哥哥，我自己会换呀--” 她又不是五岁小孩儿！ 楚怀尘的动作不停，系好两侧的带子后，将她那条小的可怜的布料穿回去。 “你睡得香，我怕你不及时换又该弄脏了。” 他将妹妹的裤子穿好，低头在她眉心吻了一下： “你小时候尿床也是哥哥换的，裤子也是哥哥洗的。” 姜音捂脸，”哥哥！”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丢脸到恨不得大哥失忆。 楚怀尘看着单纯可爱的小姑娘红着脸扑到他怀里，抬手抚摸她的后脑勺，圆溜溜的很饱满一颗。 “好了，我要去宫里点卯了。你再睡会儿。” 姜音抱紧大哥的腰，打着哈欠“唔”了一声，乖乖道：“好。” 她从楚怀尘怀里坐起，将唇瓣轻轻印在大哥脸上。 楚怀尘却在这时忽而侧过头，于是两人的嘴唇擦着而过。 姜音愣了一下，随即对男人笑得甜，只是手指紧紧抓着被角。 楚怀尘神态自然，摸了摸妹妹的脸。把她塞进被窝，掖好被子。 直到大哥走出房中，姜音才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哥哥他...是故意的吗？” -- 楚怀尘夜宿在畅春园的事，沈余茵和楚越一概不知。 整个伯府在楚怀尘的掌控下犹如铁桶般牢固。 任何消息只要没有他的授意，畅春园多跑进来一只公猫都要被撵出去。 更何况这种兄妹同住、在外人看来简直是不顾礼义廉耻之事。 姜音无条件信任大哥，所以知道这事不会传出去。 她苦恼的是为什么大哥这几天开始忽然对她....更好了？ 亲她脸的习惯变成了亲她的嘴角。 偶尔亲到嘴唇时，大哥的表现也很自然，仿佛是她多想了。 直到月事结束那晚，大哥又留宿在她房中，伸手摸上了她的臀瓣。 姜音只是扭了扭，躲了一下而已。大哥就用漂亮的眼睛盯着她看，问： “抱歉，原来音音的行经共五日。哥哥记住了。” 姜音从小就对楚怀尘的情绪很敏感，哪怕他是笑着的，她也能感受到大哥不高兴了。 是因为她躲开他的手吗？ 可是在没有月事的时候，大哥这样关心她、摸摸她有没有弄脏...好痒，怪怪的。 姜音不懂自己的反应，但她只想哄大哥开心。 于是把自己贴近点。 就算贴到大哥身上有东西都硌着她的小肚子了，有点疼，姜音也没挪开。 果然，只要她靠近些，大哥就高兴了。 不会再阴森森地看着她假笑了，会蹭她的脖子，亲她的手，咬她的耳朵... 噫！大哥比她还要小气呢，总要她哄。 姜音有了少女的苦恼。 她打算把困扰自己的事以“我有个朋友--”的开头对赵姐姐说。 赵姐姐聪明又果敢，虽然会骂她小笨蛋，但是从来都是站在她这边的给她出主意的。 -- 春日的午后 阳光像是一层薄而透亮的金纱，轻柔地笼住了整座将军府。 将军府的建筑风格是大开大合的气势恢宏，飞檐翘角如雄鹰展翅，欲刺破青天。 檐下挂着一排排大红的灯笼，虽是大白天，那红绸在春风里猎猎作响，也透着股子喜庆劲儿。 赵书雪今日穿着一身织金牡丹纹的绯色襦裙，发髻挽成妇人髻，插着一支赤金钗。 已为人母的她，如今更多了几分从容与温婉。 姜音撇下大哥，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笑： “姐姐怎么不在前头迎客，是特意来寻我的吗？” 赵书雪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前头那些个诰命夫人，交给我婆母接待去了。我偷个懒罢了。” 今年正满20岁的赵书雪，大婚后过得蜜里调油，早就褪去了少女的天真清丽。 她瞄了眼不远处缓步走来的男人，眨了眨眼，凑近了姜音： “去年你还说楚大人好像在疏远你...怎么，现在又管你管得严了？” 姜音露出个大笑脸，眼睫如展翼的蝶翅： “是我误会大哥了，大哥现在对我比去年还要好哦~” 赵书雪：“....” 你个小呆瓜，哪天被这个黑芝麻馅儿的男人吃了，你还以为他是好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