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有些故事，本不想讲》

整件事在全美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林飞并不知情。 他正窝在公寓里，研究自己的系统。 系列赛4场打完，面板上的数字有了变化。 【球星模板：克莱·汤普森（2013-14赛季），融合度，96%。】 又涨了1个百分点。 【叮！】 【模板融合度提升1%，奖励成就货币10。】 他再看货币。 【成就货币：435。】 第二场的31分和高光表现，结算得相当丰厚。 第三场、第四场他手感一般，奖励少了些。 再加上横扫的系列赛成就，零零总总，攒下这笔。 林飞盯着数字，心里飞快盘算。 435，距离500的第二档门槛，只差65。 西部半决赛，无论对手是雷霆还是掘金，都是硬仗。 只要再打一两场高强度比赛，高光加任务，500货币，稳稳到手。 到时候，又能兑换一个橙色技能或者徽章，实力再往上抬一截。 “爽。” 林飞靠在椅背上，傻笑。 正美着，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格兰特·施罗德，小牛官网跟队记者。 “林，看新闻了吗？” 电话那头，施罗德的声音带着笑意：“布雷克·格里芬，还有CBS那个巴克·哈蒙德，联手给你送了份大礼。” 林飞一愣，这才打开网页。 哈蒙德的长动态，格里芬的采访，一条接一条，他越看，眉头挑得越高。 “别担心，小子。”施罗德在电话里说，“你是我们达拉斯的人，那个哈蒙德敢这么抹黑你，球队不会装看不见。” “我已经写好一篇文章，今晚就发，你等着看好戏。” “至于格里芬，“施罗德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那是你们球员之间的事，怎么回应，你自己拿主意。” “我只提醒你一句，全美国都看着呢。” 挂断电话，林飞把格里芬的采访，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看着看着，他被气笑了。 他从来没想踩谁。 进联盟之后，他专心打球，低调训练，赢球功劳全推给队友。 但他不惹事，不代表怕事。 有人骑到头上，他没有不还手的道理。 “体系球员？数据水分？” 林飞轻声念叨，脑子里，前世那些记忆翻涌上来。 作为穿越者，他知道太多这个时代的秘密。 格里芬那些精心包装、藏在阳光大男孩人设背后的东西，别人不知道，他知道。 ... 林飞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自己，按下录制。 画面里，他穿着一件简单的训练T恤，表情平静。 “大家好，我是林飞。” “本来在准备半决赛，不太想聊这些。可有些话，听了不回应，别人还当我默认。” “有人说，我得分全靠队友，全靠体系，自己不会创造机会。这个嘛，我认一半，我确实不怎么单打，因为球队不需要。” 他话锋一转。 “可说到刷数据，我倒想给大家讲两个小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一位现在正在度假的朋友。” “第一个故事。” 林飞不紧不慢地讲。 “2008年，NCAA锦标赛，俄克拉荷马大学首轮出局。他们的当家大一新生，整场被对手限制，打得很挣扎。” “比赛一结束，这位新星没有参加球队的复盘，没有接受采访，提前一个人离开球馆。” “当天深夜，有球迷在大学城的一家夜店门口，拍到了他。” “输球不可怕，谁都有发挥不好的时候。” “可怕的是，球队最该站出来的人，第一个转身去了夜店。” “第二个故事，更有意思。” 林飞的语气，调侃味更浓。 “时间再往前，这位朋友高中时代，打一场AAU的决赛。他的球队早早大比分领先，比赛没了悬念。” “懂球的都知道，这种时候该让替补上去锻炼。” “他偏不。” “因为那场比赛的赛事MVP，看的是个人得分，而他当时还差几分。于是他赖在场上，继续出手，继续刷。” “最后一攻，队友已经跑出空位，他没传，自己强投，就为了把那几分凑够，把MVP拿到手。” “赛后，对方教练不干了，对方球员的家长也不干了，闹到赛事方那里。” “这件事，主办方内部有记录，只是没对外声张。” 林飞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笑容。 “所以你看，说我靠队友、靠体系，我虚心接受。” “可一个从高中就懂得让全队陪他刷MVP、输了球第一个跑去夜店的人，现在站出来，教我什么叫数据水分？” “这位朋友，咱们要聊数据，先把自己的履历，擦干净点。” “最后说一句，下赛季，场上见。” 视频录完，林飞配上一行字， 《有些故事，本不想讲》 点击，发布。 ... 起初，这条视频没掀起太大浪花。 林飞的粉丝基数，毕竟比不上格里芬这位本土状元。 但随着转发量慢慢爬升，看到的人越来越多，舆论，彻底炸了。 高中AAU刷MVP，让全队陪跑，对方教练投诉有记录。 大学锦标赛输球，逃避复盘，深夜夜店被拍。 两个黑料，一个指向自私，一个指向态度，而且细节翔实。 时间、地点、人物，对得上号。 最致命的是，这两件事，恰好打在格里芬攻击林飞的点上。 你说林飞数据靠体系？ 你自己才是从小就会刷数据的人。 网友们兴奋坏了。 “刺激！太刺激了！这瓜保熟！” “哈哈哈哈高中刷MVP，输球夜店，白魔兽人设要崩。” “林飞这波是降维打击，不跟你吵数据，直接翻你旧账。” “建议格里芬连夜买十个公关团队。” 远在洛杉矶的格里芬，看到这条视频的瞬间，一身冷汗。 他太清楚，这两件事，是真的。 大学夜店那事，他以为照片早被压下去。 高中刷分那事，他以为只是内部记录，外人根本挖不出来。 这个林飞，怎么会知道？ 他的团队，连夜紧急开会，凌晨时分，发出一条声明。 “网传关于布雷克·格里芬的相关内容，均为无稽之谈，系恶意造谣、移花接木。格里芬先生一直以职业态度要求自己，保留追究相关责任的权利。” 声明写得义正词严。 但细心的网友立刻发现，通篇“保留权利”，却没有一个字，提到要起诉，没有一个字，敢对那两个具体事件做出回应。 底气不足。 “真要是造谣，律师函呢？起诉呢？就这？” “无稽之谈？人家时间地点都报出来了，你倒是反驳细节啊。” “阳光大男孩，原来是装的？” 格里芬本人，此后整整两天，没敢在网上露面，没敢接受任何采访。 一个本该在休赛期享受赞誉的状元，硬生生成了全美的笑料。 而林飞这波霸气回怼，非但没掉粉，反而又收割一波流量和路人好感。 ... 同一时间，另一颗“炮弹”，准时落地。 施罗德的文章，在小牛官网发出。 标题：《接球投篮是战术，不是罪。以及，巴克·哈蒙德先生的8年》 “今天，我们不聊数据，聊两件事。” “第一件，关于林飞。” 施罗德写得有理有据。 “哈蒙德先生说，林飞的得分全是接球投篮，自主进攻能力差，所以不配被吹捧。” “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在达拉斯小牛的体系里，林飞为什么要单打？” “这支球队有诺维斯基、有特里、有基德。林的任务，从进队第一天就很清晰，埋伏外线，投进空位，缠住对方尖刀。” “他把教练安排的角色，做到了极致，横扫灰熊，场均20+，三分命中率45%。” “这不是缺点，这是职业素养。” “一个新秀，懂得牺牲球权、成全体系，难道不比一个抱着球单打的独狼，更值得尊重？” “哈蒙德先生还说，林飞防守靠拼劲，天赋一般。” “我倒想反问，天赋一般，却能靠努力和预判，防得梅奥、康利、格兰杰、科比们难受，这不恰恰说明他的可贵？” “联盟里天赋爆表却不肯防守的人，多到数不过来。” “一个愿意用拼劲弥补天赋的球员，你不夸，反而嘲笑？” “第二件事，我们聊聊哈蒙德先生本人。” 施罗德笔锋一转，杀气毕露。 “我们花了一周时间，把哈蒙德先生过去8年在节目里的“精彩言论“，剪成了一段8分钟的视频。” “欢迎各位欣赏。” “他嘲讽过新秀，说一个刚打出好球的年轻人迟早进监狱、他嘲讽过教练，在一位主帅丧父、告假奔丧时，说人家借故逃避。” “他嘲讽过受伤的球员，说一个赛季报销的老将骗工资、他甚至嘲讽过自己的同行，在一位女记者拿到大奖后，阴阳怪气，说人家靠的不是业务。” “8年，毒舌是他的招牌，踩人是他的流量。” “他从不为自己的话负责，因为被他嘲讽的，往往是没能力还击的年轻人、弱者。” “这样一位先生，现在跟我们谈客观，谈上限，谈林飞不配被吹捧？” “一个靠嘲讽别人安身立命的人，最没资格谈职业。” “我的建议是，哈蒙德先生或许该考虑，自己还适不适合干这一行。” “毕竟，尊重这项运动的人，才配被这项运动尊重。” 文章末尾，附上那条8分钟的剪辑视频。 ... 施罗德的文章和视频，再添一把大火。 网友们顺着视频，把哈蒙德历年的黑历史扒了个底朝天。 嘲讽丧父教练、诅咒受伤球员、贬低女同行，一条条，铁证如山。 舆论，开始反转。 “这主持人嘴也太毒了，平时装得挺专业，私下什么人品？” “人家林飞靠实力打球，他靠踩人吃饭，高下立判。” “建议CBS好好查查，这种人留着过年？” 巴克·哈蒙德，同样沉默了。 他引以为傲的毒舌，第一次反噬到自己身上。 他关掉评论，躲开媒体，连节目都临时请了假。 短短几天，两个唱衰林飞的人，格里芬成了笑料，哈蒙德自身难保。 全美球迷，跟着狠狠吃了好几个大瓜，直呼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