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基德带着逛夜店

4月29日，上午。 小牛训练馆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这一天，卡莱尔没安排训练。 他让球员们换好便装，齐刷刷坐进会议室，目光投向墙上那块大屏幕。 屏幕里，是另一场直播。 俄克拉荷马雷霆，主场迎战丹佛掘金，系列赛第五场。 前四场打完，雷霆3比1，手握赛点。 赢下这场，他们就将成为小牛西部半决赛的对手。 “都看仔细。” 卡莱尔坐在最前排，抱着胳膊说道：“别管对面是谁，从今天起，你们要把他们每一个人的习惯，刻进脑子里。” ... 说起这轮系列赛，得先聊掘金。 今年二月，一笔大交易震动联盟。 掘金把当家球星卡梅隆·安东尼和老将比卢普斯打包，送去纽约尼克斯，换回加里纳利、威尔森·钱德勒、费尔顿、莫兹戈夫和一堆选秀权。 从那天起，掘金就进入了重建状态。 他们能排在西部第五，靠的是赛季初攒下的家底。 安东尼还在时，球队打出过一波漂亮战绩，后半程就算换了打法，也没掉出前八。 这就导致，掘金成了今年西部前八里，星味最淡、硬实力最弱的一支。 雷霆算是捡了便宜。 按理说，天赋碾压，该横扫。 但篮球是圆的。 第四场，背水一战的掘金打疯了。 一群年轻人三分开火，愣是从系列赛里偷走一场胜利。 于是，比分来到3比1。 第五场，回到俄克拉荷马，雷霆没再给机会。 屏幕里，雷霆先攻。 他们的阵容，星味十足。 锋线上，杜兰特，2米08的身高，2米25的臂展，得分王级别的火力。 中投、三分、突破，无死角。 控卫，威斯布鲁克，浑身是劲，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突破起来挡不住。 替补席上坐着詹姆斯·哈登，左手将，第六人，节奏诡异，造犯规一把好手。 内线，伊巴卡，长臂遮天，盖帽机器。 帕金斯，从凯尔特人交易来的硬汉，护框、卡位、干脏活。 开场第一攻，杜兰特借掩护兜出来，接球就投，三分命中。 回过来，掘金小将想突破，伊巴卡长臂一挥，排球大帽，球直接扇到观众席。 “嚯！” 会议室里，钱德勒吹了声口哨：“这盖帽，够狠。” 第二节，威斯布鲁克开始冲，连续变向杀进内线。 上篮、分球、造犯规，一个人搅翻掘金防线。 哈登替补上来，慢悠悠地蹭，罚球一个接一个。 掘金抵抗了半场。 第三节，天平开始倾斜。 杜兰特站出来。 他在三分线外一步，干拔，进。 翻身中投，进。 快攻反击，三大步劈扣。 怎么投怎么有，掘金的防守者扑到脸上，他照样把球送进篮筐。 单节，杜兰特砍下17分。 会议室里，每进一球，就有人跟着喊。 “好球！” “这出手点，真够不着。” “你看他这臂展，跟林有一拼。” 林飞坐在后排，没怎么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他在看杜兰特的脚步，看他接球的习惯，看他喜欢往哪边转身。 全场比赛，杜兰特轰下40分。 雷霆主场大胜，总比分4比1，淘汰掘金，挺进西部半决赛。 ... 卡莱尔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会议室安静下来。 老帅转过身，坐到最中间的位置，扫了一圈。 “说说吧，这场球，你们看出什么？” 他先自己开口。 “雷霆为什么赢？” “第一，天赋。” “杜兰特一个人，40分，掘金换了四个人防，没一个能对上。” “这种球员，一个球就能改变防守。” “第二，防守。” “伊巴卡和帕金斯坐镇，篮下就是禁飞区，掘金整场往里头冲，全是帽。” “他们逼着掘金在外线投，投不进，篮板也没了。” “第三，深度。” “哈登带着第二阵容，不输反赢，这是他们最可怕的地方，主力歇着，火力不断。” 卡莱尔话锋一转。 “掘金为什么输？” “他们没球星，打到关键时刻，没人能站出来得分。” “战术跑出来，球投不进，神仙难救。” “但我要你们注意。” 他敲了敲桌子。 “雷霆不是没有问题。” “他们太年轻。” “杜兰特，22岁。” “威斯布鲁克，22岁。” “哈登，21岁。” “三个核心，全是第一次在季后赛走这么远。” “比赛顺的时候，他们能碾压。” “一旦逆风，一旦投篮不中，你们看见了，急躁，蛮干，一个人抱着球往里冲，全队站着看。”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会议室里，老将们若有所思。 ... “都说说。”卡莱尔靠在椅背上，“你们打了一辈子季后赛，比我有经验。” “怎么对付雷霆，敞开了讲。” 基德先开口。 老控卫慢条斯理道：“雷霆最杀人的，是双星挡拆。杜兰特和威斯布鲁克，一个能投，一个能突，挡拆一发动，换防慢半拍就是机会。” “我的建议，换防要快，沟通要喊。” “大个别随便扑出去，小个被挡，内线先收一步，逼他们出球，别让双星直接攻筐。” 卡莱尔点头，记了一笔。 诺维斯基接着说：“进攻端，帕金斯脚步慢，防不出来。我和泰森多打高位，把他拉出来，内线一空，突破和空切就有了。” “还有，他们的轮转扑得凶，年轻球员喜欢协防。球多走一次，弱侧就空。” 钱德勒瓮声瓮气：“伊巴卡盖帽太吓人，咱们突破别直上直下，先靠一下人，再起，他就不好帽。前场篮板，我跟他拼。” 马里昂挠了挠头：“杜兰特不好防，身高臂长，出手点还高。不能给他舒服的节奏，贴着他，绕掩护绕快点，别让他接球就投。” 佩贾坐在角落，笑了笑：“我老了，打不了几分钟。但我提醒一句，雷霆退防快，可他们防守容易过度，一个假动作就飞。” “多传一次球，机会就出来。” “年轻人，最爱吃晃。” 一圈人说完，卡莱尔的目光，落在后排的林飞身上。 “林，你呢？你跟他们年纪差不多，说说。” 林飞坐直身体。 “教练，我观察了一整场。” “威斯布鲁克冲起来吓人，可他三分不稳，产量也低。” “我的想法，放他投，防他突。” “他连续投不进，会急，一急就蛮干。” “杜兰特不一样，他怎么投都有，防不住，只能缠。” “消耗他，贴着他，让他每球都费力气。” “他看着瘦，体能也不是铁打的。” “还有哈登，左手，节奏慢，别被他蹭犯规，手交代干净。” 卡莱尔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几位助教也轮流发言，有的拿出数据，有的在战术板上画路线。 讨论了将近一个小时，卡莱尔拍板。 “行了，就这么定。” 他站起身，在战术板上一条条写下。 “防守端：无限换防，沟通第一。” “挡拆发生，内线先收，逼雷霆出球，不给双星直攻篮筐。” “杜兰特，马里昂主防，贴、绕、消耗。” “威斯布鲁克，林飞主防，放投防突。” “哈登上来，所有人手交代干净，不给他罚球。” “进攻端：7秒内过半场，抓他们退防。” “落阵地，打高位策应，把帕金斯拉出来，强弱侧快速转移，多走一次球，找外线空位。” “突破先靠人再起，躲伊巴卡的帽。” “训练重心：这两天，练换防沟通，练追防杜兰特的无球，练强弱侧转移的速度。” “都明白了？” “明白！” “散会。” ... 球员们起身，三三两两往外走。 基德走在林飞身边，忽然一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人往怀里一带。 “小子，今晚有事吗？” 林飞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装傻：“怎么了，贾森？” “带你去个好地方。”基德挤眉弄眼，“放松放松，半决赛之前，得把弦松一松，绷太紧，容易断。” 说起这位老控卫，外人都被他骗了。 球场上，基德一副老实人模样，沉稳、冷静、不苟言笑。 场下，他是出了名的好玩。 一把年纪，夜店照逛，派对照赶。 他这一辈子，跟女人的恩怨，能写一本书。 刚进联盟那会儿，基德在小牛，和吉姆·杰克逊、贾马尔·马什本组成“3J组合”，天赋爆表。 结果三个年轻人，传闻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据说对象是当红女歌手唐妮·布拉克斯顿。 基德和杰克逊因此反目，场上不传球，场下互不理，一支潜力组合，就这么散了。 后来转会太阳，基德娶了朱玛娜。 2001年，两口子闹到家暴报警，基德被警方逮捕，承认往妻子嘴里塞食物、动手，交了罚款，还上了管教课程。 这事当年轰动全联盟，“好好先生”的面具，碎了一地。 再后来转会篮网，两人2007年离婚，朱玛娜公开指控基德滥交、施虐，基德反咬一口，说妻子无理取闹、干涉他的生活。 一场离婚官司，撕得全美看足了笑话。 所以基德这张老好人的脸，骗得了观众，骗不了自己。 林飞下意识想摆手。 他现在位置坐得稳，背靠的是整个亚洲市场。 去夜店，万一被狗仔拍个正着，就算解释得清，路人缘也得掉。 “贾森，我……” “别跟我说你又不去。” 基德脸一板，故意摆出不高兴的样子，道：“前面几次，我叫你，你都推。今晚你要再不给面子，以后球场上，我可不给你传球了。” 林飞哭笑不得。 这话半真半假。 但他心里清楚，再拒绝，确实伤感情。 老将愿意带他玩，是接纳。 自己次次扫兴，说不过去。 “行，去。” 林飞松口，又补一句：“你说的地方，隐私性怎么样？别回头第二天，咱俩的照片挂头条。” “放心。” 基德哈哈大笑，拍着他肩膀：“会员制的会所，门口连招牌都没有，狗仔想进，得先过三道门。” “你这种大明星，就该去这种地方。” 林飞长出一口气。 ... 晚上9点，基德开着车，带林飞来到城郊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 门口没有霓虹，没有招牌，只有几个穿黑西装的保安，看见基德，笑着点头开门。 一同来的，还有海伍德和特里。 海伍德是个爱玩的，特里更是队里的活宝，四个人一进门，经理立刻迎上来，熟络地把他们领进一间大包厢。 包厢里灯光暧昧，沙发宽大，酒柜上摆满了酒。 基德往沙发上一坐，大手一挥。 “经理，老规矩，叫姑娘们进来。” 经理笑着退出去，不一会儿，领进来一排姑娘。 一字排开，环肥燕瘦，任君挑选。 基德、特里、海伍德都是常客，笑嘻嘻地点人，各自挑了合眼缘的黑人姑娘。 一手搂一个，熟门熟路。 林飞坐在沙发上，扫了一眼。 一排姑娘，大半是黑人女孩，嘴唇厚，身材壮，实在不是他的菜。 他审美偏东方，退一步，白人姑娘也能接受。 他的目光，落在队伍末尾。 两个白人姑娘，金发，高挑，身材苗条火辣，踩着高跟鞋，腿又直又长。 “就她们俩。”林飞说。 两个姑娘听见，眼睛一亮，笑着扑过来，一左一右坐进他怀里。 一个端着果盘，喂他吃水果。 一个拿起烟，凑到他嘴边，给他点上。 林飞靠在沙发里，烟雾缭绕，软玉温香，心里忍不住感慨。 难怪男人有钱就爱往这种地方钻。 不是把控不住，实在是这些姑娘，太会提供情绪价值。 你说什么，她们都笑。 你一个眼神，她们就懂。 一口一个帅哥，一口一个亲爱的，捧得你飘飘然。 “想什么呢？”左边姑娘凑在他耳边问。 “想你们这儿，是不是有培训。”林飞一本正经。 姑娘们咯咯直笑。 既然来了，林飞不再扭扭捏捏，让基德看笑话。 他干脆放开，喝酒、聊天、跟着音乐晃，讲两个不咸不淡的段子，逗得两个姑娘前仰后合。 手也不老实，时不时揩两把油。 基德在对面看他，哈哈大笑：“这才对嘛！小子，你早该这样！” 一群人吃吃喝喝，闹到凌晨三点。 酒足饭饱，基德搂着姑娘站起来： “撤！” 几个人各自带着自己点的姑娘往外走，去哪儿，心照不宣。 林飞站在门口，怀里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挽着他，犹豫了两秒。 穿越过来三个多月，他天天训练、看录像、打比赛，弦绷得死紧。 放纵一晚，天塌不下来。 “走。” 他带着两个姑娘，去了隔壁的酒店。 安全措施，一样没落下。 一夜美妙，不必细说。 ... 第二天上午。 媒体铺天盖地，全是雷霆淘汰掘金的新闻。 4比1，杜兰特40分，雷霆青年军挺进半决赛。 紧跟着，全美目光齐刷刷投向同一组对决。 小牛VS雷霆。 西部第一，61胜，团队篮球的巅峰。 西部第四，青春双核，天赋溢出的未来。 老辣与年轻，体系与天赋，团队与巨星。 这组对决，从名单出来那一刻，就成了全美焦点。 NBC电视台立刻跟进，在他们的篮球节目《禁区风云》里做了一期半决赛前瞻。 演播室里，两位主持人就位。 雷·哈灵顿，老牌主持，语速快，爱抢话。 科里·曼宁，前NBA球员，块头大，说话慢，专负责泼冷水。 今晚的嘉宾，花了大价钱。 丹尼斯·罗德曼。 “大虫”，公牛王朝的篮板怪才，五届总冠军，浑身花里胡哨，戴着鼻环，翘着二郎腿，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先生们，西部半决赛，小牛对雷霆。”哈灵顿开门见山，“先聊聊，雷霆4比1干掉掘金，你们怎么看？” “意料之中。”曼宁慢悠悠地说，“掘金没球星，雷霆有两个。” “杜兰特场均28分，威斯布鲁克22分，天赋不在一个档次。” 罗德曼哼了一声：“我喜欢这支雷霆，能跑，能跳，有冲劲。” “小牛首轮横扫灰熊，也不含糊。”哈灵顿接话，“现在问题来了，半决赛，谁赢？” 他先表态：“我选小牛。” “雷霆太年轻。” “杜兰特、威斯布鲁克、哈登，三个核心都没打过分区决赛，半决赛是什么强度？” “每一个回合都被放大，投不进、防不住的时候，年轻人会慌。” “小牛有基德、诺维斯基、钱德勒，一帮老油条，季后赛经验能写本书。” “系列赛，比的就是谁少犯错。” 曼宁点头：“同意。” “小牛的体系，专克这种毛头小子。” “球一转移，雷霆的防守跟着跑，跑着跑着就漏。” 两个人齐刷刷看向罗德曼。 大虫不乐意了。 “你们懂什么？”罗德曼一撇嘴，“年轻怎么了？年轻代表能跑，代表体能好，代表无限可能。” “你们看看小牛的首发，基德38岁，德克32，马里昂33，一群老头。” “这种球，雷霆要赢，就一个办法，拖。” 罗德曼认真分析。 “别让小牛速战速决。” “他们要是像打灰熊一样，四场把你解决，那算他们狠。” “可一旦拖到第六场、第七场，老头们腿沉了，跑不动了，年轻的雷霆，满场飞奔，优势全在他们这边。” “我赌雷霆，至少能把这轮系列赛，拖到最后。” 哈灵顿笑：“丹尼斯，你这是赌体能。” “篮球到最后，赌的就是体能。”罗德曼理直气壮。 ... “西部聊完，咱们看看东部。” 哈灵顿脸上露出坏笑，说道：“热火4比1干掉76人，半决赛，对上波士顿凯尔特人。” “勒布朗的苦主，来了。” 演播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曼宁接话：“这是两支三巨头球队的对决。” “热火有詹姆斯、韦德、波什，凯尔特人有加内特、皮尔斯、雷·阿伦。” “要我说，更年轻的热火，赢面大。” “赢面大，没错。”哈灵顿挤眉弄眼，“可咱们今天不聊输赢，聊一个人。” “勒布朗·詹姆斯。” 罗德曼直接笑出声。 “各位，回忆一下，今年二月，达拉斯。”哈灵顿拖长了语调，“勒布朗快攻，想撞开林飞，结果人家一让，皇帝狗啃泥，当场磕掉一颗牙。” “那个慢镜头，我现在看一遍笑一遍。” 大屏幕配合地放出画面，演播室三个人笑得东倒西歪。 “再往前，去年夏天。”曼宁拱火，“一场全美直播，宣布去南海岸，把天赋带到迈阿密。” “克利夫兰的球迷，当场烧球衣。” “一个球员，能把自家球迷逼成这样，历史头一份。” “你们说他为什么抱团？” 罗德曼坏笑道：“还能为什么？在骑士，打不过凯尔特人呗。” “去年东部半决赛，凯尔特人4比2，把他送回家，后两场，他那个表现，我奶奶看了都摇头。” “所以他想明白了，一个人打不过，就找两个帮手。”哈灵顿哈哈大笑，“这要是在我们当年，得被笑话死。” “哎，话不能这么说。” 曼宁故意一本正经，道：“人家拿冠军了吗？还没呢。等真拿了，你们再笑。” “那万一，今年又让达拉斯人截胡呢？”哈灵顿挑眉。 三个人对视一眼，又是一阵哄笑。 节目在一片嘻嘻哈哈里结束。 播出之后，球迷们乐坏了。 论坛里全是詹姆斯的梗。 牙、抱团、烧球衣，轮番上阵。 ... 俄克拉荷马。 雷霆的备战，比任何球队都用心。 外界一片看好小牛，专家们张口闭口“年轻交学费”，这些话，像鞭子一样抽在雷霆球员身上。 主教练斯科特·布鲁克斯亲自带队，训练馆里，一天两练，防守轮转、挡拆发起、追防无球，一项一项练。 训练结束，球馆门口，围着一群记者。 杜兰特背着包走出来，被当场拦住。 说起这位，今年的表现依旧炸裂。 2007年榜眼秀，进联盟第四年，场均28分，连续两届得分王，世锦赛MVP，全明星首发，最佳阵容一阵。 2米08的身高，超长的臂展。 中投无解，三分精准，防守端也能盖帽。 更让记者喜欢的，是他的性格。 杜兰特没架子，爱说话，爱接受采访。 他还有个出了名的爱好，上网。 一有空就泡在社交网络上，看见夸他的，他乐。 看见骂他的，他能注册小号，跟人对线到半夜。 “KD，半决赛打小牛，你怎么看？”一个记者把话筒递过去。 杜兰特咧嘴一笑。 “还能怎么看？赢球呗。” 记者追问：“外界普遍更看好小牛，说你们太年轻，经验不够。” “经验？” 杜兰特耸耸肩，说道：“篮球不是比谁年纪大。” “我们有天赋，有体能，有最好的球迷。” “小牛很强，德克很伟大，可系列赛打完，晋级的会是我们。” “林飞呢？” 另一个记者笑问：“他今年打得很出色，三分命中率联盟前列，你们对位，会有意思。” 杜兰特摆摆手，语气轻松。 “他是个好投手，我不否认。” “但我们会把小牛，斩落马下。你们等着看。” 说完，他笑着上了车。